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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 第94章 苍白之王决战死亡之主
 
"你需要一把配得上这一战的武器。"

罗德的声音不大,但苍白之王听得很清楚。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链锯剑。

从苏醒到现在,他已经劈断了不知道多少把链锯剑。

断了就换一把,再断再换,如此循环。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接下来的对手——是吃满了四神加持的巅峰恶魔原体,手握寂静巨镰。

用一把快散架的链锯剑去打?

那不叫勇敢,叫送死。

而且这一次断了,死亡之主可不会给他再换剑的机会。

一时间,苍白之王没有说话。

他不是矫情的人。

在巴巴鲁斯的苍白风暴里长大的孩子,不会拒绝一把趁手的武器。

他只是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罗德。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不带恶意,但带着重量。

接了罗德的武器,就等于欠了罗德一份因果。

在这个银河里,任何因果都不是免费的。

免费的东西往往也是最贵的。

就好比,罗德看似免费送了塔拉辛一把限量版的超相位剑,实则的代价恐怖的吓人。

罗德似乎察觉到了苍白之王的审视。

但他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保证什么。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别想太多,我需要你拿下死亡之主,我们共同利益链。”

苍白之王看了罗德一眼。

能唤醒福根,能从邪神手里抢人,能从炼狱里拽回亡魂——现在还要给他造武器。

这个凡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我明白了……"

罗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没有明白。”

闻言,苍白之王瞳孔扩张,随即他在罗德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虎符咒法则力量,双瞳猛地瞪大!

“是你!”

“这是你的计划,无论是唤醒福根,还是找回忠诚派的我,都是你的计划。”

“是你从死亡之主莫塔里安的体内,找回了我……”

罗德没有否认,一时间苍白之王对于罗德的警惕骤然消失。

一个唤醒福根,又唤醒他的人,绝对值得信任,就这么简单。

旋即。

罗德闭了一下眼。

脑海中,系统面板弹出。

【复兴点余额:80000多】

【兑换项目:原体级概念武装·苍白之刃】

【消耗:30,000复兴点】

【确认兑换?】

确认。

30,000点瞬间被划扣。

罗德睁开眼。

他的右手掌心之上,一股极其冰冷的白色光芒骤然凝聚。

那光芒不是灼热的、刺眼的,而是苍白的、冷的、沉的。

像巴巴鲁斯那颗被毒雾笼罩了千万年的死亡行星上,高山之巅终年不散的苍白风暴。

光芒在掌心中极速凝实。

一个轮廓浮现。

长柄、弧刃、战镰。

三秒后,光芒散尽。

罗德的手中多了一把武器。

一把巨型双手战镰。

镰身苍白如骨,不反光,不透光,像是用某种已经死透了的古老物质铸成。

刃缘泛着极其冷冽的银光,那股从刃口渗出来的气息,让方圆十米内的空气温度骤降了五度。

镰柄上没有花哨的装饰,没有鹰徽,没有帝皇的标志。

只有一串极其简朴的、被刻进金属里的文字,那是用巴巴鲁斯古语写的。

苍白之王一眼就认出了那行字。

那是巴巴鲁斯山地部落在出征前刻在武器上的誓言。

翻译过来只有四个字——至死不退。

苍白之王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把武器不是帝国的制式装备。

不是机械教的标准产出。

不是任何他见过的远古遗物。

但这把武器是为他造的。

只为他一个人造的。

每一寸弧度,每一分重量,每一道纹路,全部精准匹配着他的战斗风格、他的握法习惯、他的臂展和出力角度。

甚至连镰柄的粗细和握感,都跟他当年在巴巴鲁斯用过的那把最顺手的收割镰一模一样。

只是这把更大、更沉、更致命。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武器。

这是一把用来收割死亡的镰刀。

而它代表的"死亡",不是纳垢那种腐败的、恶心的、充满脓血和蛆虫的死亡。

是巴巴鲁斯的死亡,苍白的、冰冷的、干净的。

像高山上千年不化的冻土,像风暴过后万物归于寂静的平原。

不可逆转,不可抗拒,但干干净净。

……

罗德把战镰丢了过去。

和之前丢超相位剑给塔拉辛一样。

随手一丢。

但苍白之王接住它的方式完全不同。

他不是用手"接"的。

他是用掌心"迎"的。

镰柄入掌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强烈的共鸣从武器深处爆发。

苍白色的微光从镰身上暴涌而出,顺着苍白之王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那种感觉像是握住了自己失落一万年的一部分。

不是外物,是他本身,这把镰刀就是他。

他就是这把镰刀。

苍白之王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紧到青筋暴起。

他缓缓将战镰举到面前。

苍白色的刃光映在他那双紫色的眼瞳中。

他看了很久,然后极其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很好的武器。"

简短的话语,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一个原体说"好",那就是真的好。

罗德没有多说什么,他只说了该说的:

"这一战只能你自己打。"

"胜者吞并败者,成为唯一的莫塔里安。"

苍白之王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这一战意味着什么。

赢了,吞并恶魔莫塔里安的一切,成为唯一的莫塔里安。

输了,他将不复存在。

没有第二次机会。

此时,罗德的目光落在了苍白之王身上,那些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肋骨断了四根,内脏移位,浑身浴血。

再看战场另一边,福根正在跟大不净者斯卡格罗克斯缠斗,左肩护甲碎裂,动力甲被强酸啃得千疮百孔。

每一次挥剑都在加速消耗本就见底的体力。

两个原体都在濒死线上硬撑。

这副状态,打不了接下来的仗。

罗德抬起双手。

马符咒概念复原。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靠近。

两道黑白双色的修复之光从他掌心同时射出。

一道落在面前的苍白之王身上。

另一道穿过半个战场,精准命中了正在缠斗中的福根。

苍白之王的身体率先产生反应。

断裂的肋骨在胸腔内重新咬合,移位的内脏归位,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动力甲上的裂痕都在自动修复。

五秒之内,一个浑身浴血的残躯被硬生生拽回了巅峰状态。

结束后,苍白之王低头看着自己愈合的伤口。

又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重新灌满四肢的力量。

他在巴巴鲁斯见过无数种毒,无数种伤。

但从没见过这种治法,不是慢慢养回来的,是直接给你倒回出厂状态。

这个凡人的手段,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

而战场另一端,福根正一剑逼退斯卡格罗克斯的连枷。

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极其霸道的修复之力从后背灌入全身。

碎裂的肩甲重新闭合,被强酸腐蚀的动力甲恢复如新,连超相位剑都被还原成了干净的剑身。

枯竭的体力在一瞬间回满。

福根没有回头看罗德。

他只是在感受到力量重新灌满四肢的那一刻,嘴角的线条冷了一度。

他清楚这是罗德的治愈之力,上面有罗德的气息。

然后手中的超相位剑爆发出了,比之前强出数倍的金色剑光。

斯卡格罗克斯感应到了面前这个原体的气息突然发生了质变。

那颗腐败的恶魔脑袋里,第一次冒出了一个它不该有的念头。

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满血状态的完美福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消耗到极限、只能勉强缠斗的福根了。

第一剑。

金色剑光斜劈而下,斩断了斯卡格罗克斯举起连枷的右臂。

巨大的腐肉断肢砸落在甲板上,溅起一片酸液。

斯卡格罗克斯还没来得及嚎叫。

第二剑。

从下方撩起,切开了大魔臃肿的腹腔。

成吨的腐败内脏和酸液轰然倾泻而出。

福根脚尖一点,在酸液落地前就已经闪身到了大魔背后。

第三剑。

精准贯穿脊柱。

超相位剑的高维力场瘫痪了大魔的运动中枢,那座肉山般的身躯失去支撑,开始往前倒塌。

福根已经纵身跃至大魔头顶。

第四剑。

从天灵盖垂直贯入。

金色相位力场穿透了斯卡格罗克斯的恶魔核心,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了一块腐烂的黄油。

恶魔核心碎裂。

亚空间本源消散。

三十米高的肉山轰然崩塌,腐肉碎骨四散飞溅。

福根从残骸最高点轻巧落地,大氅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四剑,从狩猎到结束,前后不超过六秒。

这就是第三原体的剑术。

每一剑都是致命的,多一剑都是浪费。

……

大不净者的陨落,让纳垢大军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高阶指挥节点。

残余的携疫者和纳垢兽开始溃散。

亚空间裂隙在失去大魔锚定后也开始萎缩。

战场在迅速清空。

绿皮还在嗷嗷叫着追杀溃散的纳垢兽。

碎骨者已经完全沉浸在"砍了会爆浆"的快乐里不可自拔。

死灵的高斯火力在做最后的扫尾清理。

恸哭者咒缚军团停止了推进,在外围结成了防御阵线。

整个坚忍号上。

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敌人。

物质宇宙上能看见的敌人恶魔莫塔里安。

死亡之主,四神加持的巅峰恶魔原体。

他悬浮在半空中,残破蛾翼缓缓拍动,手握【寂静】巨镰。

他的大军没了,泰丰斯死了,大不净者碎了,亚空间裂隙在萎缩。

他成了孤家寡人。

但他脸上没有恐惧。

因为他还有四神的加持。

还有寂静巨镰。

还有一万年作为恶魔原体积累的恐怖战力。

只要他杀了苍白之王,吞并了对方,成为唯一的莫塔里安。

那么,他就还有价值,慈父纳垢就会继续宠爱他,前来救援他。

他低头俯视着甲板上那个握着苍白战镰的身影。

苍白之王,他的另一半,纯洁的一半。

恶魔莫塔里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那对纳垢赐予的残破蛾翼收拢在背后。

脚落在甲板上的时候,钢板直接被踩出了蛛网裂纹。

寂静巨镰被他拄在身前,镰尖戳进甲板三寸深,镰身上暗绿色的瘟疫之力贴着刃口一圈一圈地蠕动,发出湿漉漉的恶心声响。

他盯着对面走过来的苍白之王。

盯着那张干净到让他恶心的脸。

然后他说话了,嗓音阴沉:

"看看你。"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你这副样子。"

"好像你比我高贵,好像你比我正确。好像你站在那里就能证明,我这一万年全都走错了。"

"但你算什么东西?"

"你没有军团,没有舰队。”

“这一万年里,你一场仗都没打过。”

“那些在腐败和绝望里咬着牙撑过来的日子,你一天都没经历过。"

"你就是那个凡人从我体内薅出来的一块肉。一块还没来得及烂掉的肉。"

"你凭什么站在我面前?"

苍白之王没有被这番话激怒。

也没有被这番话伤到。

巴巴鲁斯的山民不会被嘴皮子打倒。

他们只相信两样东西,脚下的路和手里的刀。

他看着恶魔莫塔里安。

看着那张被纳垢啃了一万年的脸。

皮下有东西在蠕动,眼窝凹得像两个黑洞,瞳孔浑浊成了脓水色。

曾经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现在烂成了这个样子。

苍白之王只回了三个字。

"你跪了。"

恶魔莫塔里安的脸抽搐了一下。

苍白之王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踩在脓血和碎肉上。

钢靴声沉得像钉棺材板。

"你说我什么都没有。”

“没军团,没舰队。”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没有。"

"但你跪了。"

"你跪在纳垢面前,让它把瘟疫灌进你的军团,让它把锁链拴在你子嗣的灵魂上,让它把你变成了这个鬼东西。"

"我什么都没有。"

"但我从来没有跪下过。"

全场死寂。

没有人动。

福根收剑站定。

血鸦老兵的手指从扳机上移开。

咒缚军团的炼狱黑焰压到了最低。

塔拉辛的死灵军团停了射击。

连碎骨者都停下了动力爪,歪着脑袋往这边看,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两个大虾米要单挑了?好耶!"

没人插手。

这一战不归他们管。

两个莫塔里安之间的事。

只能留一个。

胜者吞掉败者的所有东西,记忆、力量、本源、一万年的罪和血,全部吞干净,成为唯一的莫塔里安。

输的那个连渣都剩不下。

恶魔莫塔里安把寂静从甲板里拔了出来。

镰身上的瘟疫之力暴涨了一截,暗绿色的光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像一尊从腐败深渊里爬出来的死神雕像。

对此,苍白之王举起苍白之刃。

刹那间!战斗一触即发,寂静和苍白之刃同时斩出。

腐败的绿光和苍白的银光正面撞在一起。

两股完全对立的死亡之力在碰撞点互相撕咬绞杀,冲击波把方圆三十米内的碎片、脓血、尸块全部掀飞。

决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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