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露西的指挥下。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
这扇号称连宏炮都无法正面轰穿的精金防爆门,被图拉真的一脚,硬生生地踹得向内凹陷,轰然倒塌!
沉重的金属大门砸在满是名贵大理石的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在这座象征着泰拉最高权力、奢华到了极点的指挥大厅内,高领主残余势力和审判庭的头目们,此刻正犹如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硕鼠,挤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审判庭大导师瓦伦汀,那张肥得流油的脸上,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嘴里叼着的金烟斗掉在了地上。。
政务院枢机主教格拉底乌斯,浑身犹如筛糠般剧烈颤抖,死死抓着身旁的桌角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怕了,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地怕了。
透过被踹开的大门,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片犹如阿鼻地狱般的景象——高领主的专属恶犬牛头人战团被手撕成碎片,满地都是。
审判庭的精锐风暴兵被烧成灰烬。
平时不可一世的死亡守望被雷劈成了焦炭。
这一刻,整个泰拉皇宫外围的广场上,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
直到此时,他们才真正看清了帝国摄政王基里曼的雷霆手段。
以及,那股根本不讲任何道理的恐怖武力军团!
接着。
哒、哒、哒……
沉重的战靴踩踏在鲜血与大理石混合的地面上。
基里曼提着烈焰之剑,图拉真握着卫队长矛,提比略端着灵能剑,以及双眼燃烧着复仇幽火的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几人犹如死神一样,缓缓踏入了大厅。
整个过程,露西没事人一样,存在感很低的跟随在基里曼的身旁。
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煞星,瓦伦汀咽了一口唾沫,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强行挤出了一丝属于高领主特有的强大“威严”。
“基里曼!你疯了吗?!”
瓦伦汀色厉内荏地咆哮起来。
试图进行最后的道德绑架。
“你带着禁军和灰骑士,在神圣泰拉的土地上大开杀戒!你这是在分裂帝国!你这是在违背帝皇的意志!”
一旁的格拉底乌斯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道:
“没错!基里曼摄政王!你以为你靠武力就能掌控帝国吗?!没有我们政务院庞大复杂的行政体系去调度补给,前线的星际战士吃什么?!拿什么去打仗?!”
“没有我们,帝国一天都运转不下去!”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皇!我们审判庭清洗那些叛徒,是为了保持帝国的纯洁!”
说话间,格拉底乌斯指着站在基里曼身旁的马拉克,语气极其恶毒:
“恸哭者就是一群基因里带着诅咒的变异杂种!我们审判他们有错吗?”
“基里曼你现在带着这群叛徒杀进泰拉,你才是帝国最大的罪人!你根本无法向全银河交代!”
这几个老政客试图用“大局观”和“帝皇意志”“道德绑架”将基里曼死死架住。
看着基里曼等人一言不发,瓦伦汀以为自己的话术起到了作用,眼神一转,立刻抛出了自认为极其“宽宏大量”的妥协条件:
“不过……大家都是为了帝国,只要你们现在停手,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瓦伦汀死死盯着马拉克,咬牙切齿地说道:“只要你把恸哭者战团交出来,让我们给这件事一个交代!我们可以网开一面,不全杀了他们,让他们去进行为期一千年的赎罪远征!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只要你交出这群叛徒,我们高领主议会,会立刻承认你的摄政王绝对的统治权!大家继续一起效忠帝皇!”
“基里曼……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说。”
在这群政客看来,牺牲一个本就残编的倒霉战团,换取泰拉最高权力的平稳交接,这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帝国交易。
帝国嘛,不就是妥协吗?
面对这种巨大的诱惑,他们不觉得基里曼会拒绝。
说完这些,瓦伦汀和格拉底乌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内心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表面上,他们依然强装镇定。
他们死死盯着基里曼,等待着这位理智的原体最后的点头。
然而,大厅内依然死一般的寂静。
基里曼没有理会他们。
图拉真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
提比略更是在头盔里,发出了极其不屑的冷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帝国摄政王基里曼突然转过身,对着身旁这位金发小女孩,极其恭敬地低下了头颅:
“露西大人,这些驻虫,您看想怎么处理?”
(现在现场有太多的外人,为了隐匿露西的真实身份,基里曼改口了叫露西大人)
轰!
这一幕,直接把瓦伦汀和格拉底乌斯的CPU给干烧了!
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原体,帝国摄政王,在这种超级重大的决策时,竟然在向一个黄毛丫头请示?!
只见,露西纯金色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孩童的顽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所有凡人灵魂战栗的冰冷神性。
“处理?我爸爸说了,有仇复仇,有怨报怨。”
“就这样,很简单。”
旋即,露西冷冷地俯视着这群高领主,稚嫩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在说,你们是为了帝皇?”
“在巴达布战争里,恸哭者战团被你们当成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们在前线为了帝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却被你们这群躲在泰拉的肥猪定性为叛徒!”
“你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贪婪,颠倒黑白!让无数的恸哭者战士,被你们这群所谓的‘正义审判’逼上了绝路!”
露西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
“但他们反抗过吗?!”
“哪怕是在被你们的行刑队用爆弹枪指着脑袋、挨个被枪决的时候,这些高贵的星际战士恸哭者都没有举起过手中的武器!他们宁愿站着被你们这群畜生打死,都不愿意伤害帝国的一兵一卒!”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句可笑的忠诚!”
“他们把命给了帝国,他们把忠诚给了帝国,你们却给了他们什么?!一千年的送死赎罪?!”
“你们也配提忠诚?!”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撕开了高领主们虚伪的面具。
站在一旁的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此刻已经是浑身颤抖,握剑的手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崩裂出鲜血。
这是百年的屈辱!这是无数兄弟被冤死、被屠戮的血海深仇!
能原谅吗?
绝对无法原谅!
顷刻间,露西转过头,看向双眼猩红的马拉克,只说了两个字:
“动手。”
听到这句话,高领主和审判庭的头目们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即将降临,轰然间彻底崩溃了!
“不!你们不能杀我们!”
瓦伦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疯狂磕头:“帝国需要我们!没有我们 ,政务院和审判庭都运转不了,整个帝国都会瘫痪的!基里曼大人!原谅我们吧!只要再给我们一条活路,什么都好说!!!”
看着这群如烂泥般的政客,基里曼那张刚毅的面庞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甚至,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嘲讽的不屑笑意。
帝国的运转需要你们?
别给你们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罗德阁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正义小姐(基里曼善尸)即将全面接管帝国内政。
更何况,就算没有正义小姐……
基里曼想起罗德阁下曾经无意间透露的一个极其地狱、却又无比真实的“战锤笑话”——
现在,在暗中,维持帝国内政部的绝对主力,其实踏马的就是奸奇手下的那群大魔!
跟那群卷王之王、热爱文山会海的奸奇大魔相比,眼前这群只知道贪污腐败的高领主,连给亚空间打工的资格都没有!
全死了,对现在的帝国不仅没有影响,反而可能运转得更加流畅。
因为,一切,尽在罗德阁下的计划之内。
他们早已做好准备……
在一旁。
“活路?”
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怒吼,骤然在瓦伦汀的耳边,炸响!!!
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宛如一头复仇的狂狮,一步跨到了这群高领主们的面前。
幽绿色的死灵超相位剑,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死亡的残影!
“我给你们活路容易……可你们,有给过我的兄弟们一条活路吗?!!”
“饶你们一命容易……还我兄弟们的命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马拉克仰起头,发出了那句响彻整个战锤宇宙,属于恸哭者战团最悲壮的战吼:
“为了那些我们所珍视的——”
“我们慷慨赴死!!!”
“嗤——!!!”
寒光闪烁!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折磨。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泄愤!
死灵超相位剑瞬间切开了瓦伦汀那肥硕的脖颈,紧接着那颗布满惊恐与绝望的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溅了格拉底乌斯一脸!
“啊啊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马拉克反手一记横劈,直接将格拉底乌斯拦腰斩断!
接着, 还是屠杀!
马拉克犹如冲入羊群的饿狼,在一连串密集的血肉撕裂声中,将大厅内所有的高领主残余势力和审判庭头目,统统切成了碎块!
鲜血,染红了这座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奢华大厅。
“呼……呼……”
当最后一具残破的尸体倒在脚下后,马拉克喘着粗气,颓然地跪倒在血泊之上。
复仇了。
终于复仇了……
百年的血债……那些高高在上的仇人们,终于死绝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空荡荡的?
无论他怎么去劈砍,怎么去复仇,那些在巴达布战争中死去的兄弟,那些在审判庭高领主们手下死去的兄弟们……无论如何,都再也回不来了。
这种极其浓烈的空虚感与悲凉感,瞬间包裹了这位百战不死的星际战士马拉克。
但紧接着,马拉克抬起头,看向了基里曼,又看向了露西。
他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极其坚定的火焰。
如果不是罗德阁下,恸哭者战团现在已经被彻底灭团了,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从今往后,他马拉克,他们恸哭者战团,将会更加忠诚!
至于怎样忠诚……这不重要,忠诚就完事了,为了这份新的忠诚,他们会献上一切,犹如死士般,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为了这份忠诚去战死,将会是每一位恸哭者战士的最大荣耀!
死亡是战士的荣耀勋章。
看着大仇得报的马拉克,基里曼和图拉真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露西的身上。
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确:泰拉的垃圾已经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见,露西目光灼灼,神情很是兴奋,拍了拍小手。
那双纯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腹黑且跃跃欲试的恶劣目光。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指头,直指皇宫最深处的永恒之门方向,发出了一阵嚣张的小反派可爱反差的笑声:
“接下来——”
“你们该去踹那个黄皮子的屁屁咯!!!”
“兄弟们,跟我冲!大拜寿,最终篇章来咯!”
话罢,提比略、马拉克表情紧绷,神情复杂。
刚刚复仇完的马拉克,前一秒还沉浸在无尽的空虚当中。
现在,直接坠身地狱……好家伙,我何德何能去踹帝皇的屁屁啊!
这一刻,强如图拉真和基里曼也是满脸紧绷,呆滞在原地……露西大人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吧。
是吧?应该吧?开玩笑的,对吗?
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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