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紧接着。
纳垢的腐烂巨锤砸在奸奇的水晶迷宫屏障上,瘟疫与诡术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混沌风暴,将整个欢愉之宫的地板掀飞了五层。
旋即,被揍飞的奸奇,狼狈地从破碎的公式矩阵里爬出来,千万张面孔上满是羽毛被瘟疫腐蚀后的焦黑。
但,祂还在强撑着逼格,刚要开口——
突然间。
“停。”
一个声音,杀意盎然的开口,打断了奸奇。
同时,纳垢的锤子僵在半空 ,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色孽的六臂音速斩击正劈在恐虐的肩胛骨上,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黄铜豁口。
但恐虐……没有反击。
祂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拔掉了电源的杀戮机器。
“嗯?”色孽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病态的尖笑:“哎呀,血神大人,您这是……终于学会享受痛苦了?要不要再让人家多砍几刀?”
恐虐没有回答。
祂那双燃烧着永恒怒火的猩红眼眸。
此刻正穿透现实帷幕,死死地盯着巴尔的方向。
祂感觉到……
祂的恶魔原体,没了。
不是死了。
是……没了。
那种灵魂链接被强行切断的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刀子,把祂和安格隆之间的脐带,生生割断了!连血都没流一滴!但安格隆却没了……
是的,安格隆也回归忠诚派了。
“停。”
“我的意思是,全部人停战。”
恐虐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里压抑着某种让亚空间都在颤栗的东西……是血神的怒火!!!
见状,色孽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祂察觉到了恐虐的不对劲。
纳垢举着锤子,狐疑地说:“血神你在干嘛?你的脑子被色孽砍坏了?”
恐虐如同罗格多恩般复读:“我说——停!!!”
轰——!!!
恐虐猛地一拳砸在欢愉之宫破烂的墙壁上,轰然间墙壁倒塌,尘浪翻滚,血河倒灌,硫磺与岩浆从祂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将欢愉之宫的地面烧出了无数焦黑的深渊!
刹那间,血神怒气值!在这一刻拉满!
“安格隆……”
恐虐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现实宇宙烧穿的怒火。
“我的……安格隆……没了!!!”
“什么?”闻言,色孽的瞳孔骤然收缩,六臂上的音波利刃发出了不安的嗡鸣。
这一刻,纳垢也放下了锤子,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你在说……安格隆也回归了?”
奸奇立刻打断,蓝色邪火重新在祂周身燃烧。
祂整理着被纳垢锤烂的羽毛,傲慢地抬起下巴,千万张面孔上同时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欠揍笑容。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安格隆的脑子里有屠夫之钉,灵魂被恐虐污染了万年,怎么可能回归了?罗德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当着恐虐的面,把屠夫之钉给——”
“闭嘴!!”恐虐怒吼。
祂懒得再听这蓝毛鸡的屁话。
直接伸出那只覆盖着凝固血痂的巨手,猛地撕开了现实帷幕!
嗤啦——!!!
一道巨大的、横跨欢愉之宫穹顶的裂口,出现了。
裂口的另一端,正是巴尔地表的战况。
而此刻的巴尔……
只见,安格隆,这个古铜色的巨人,正单膝跪地,朝着戴着极恶鬼影面具的黑影概念体,宣誓效忠。
在安格隆的身后,是卡恩,是十二名吞噬者,是成千上万宣誓效忠的吞世者军团。
此刻,安格隆他们的眼中,没有了猩红。
没有了疯狂。
只有……清明。
只有……忠诚。
甚至,连卡恩头盔上那枚记录了万年杀戮的恐虐死亡计数器,都已经彻底碎裂,化作了一地无用的铜渣。
“不……不!!!”见状,愤怒的恐虐,发出了震碎亚空间的咆哮,祂的怒火化作实质的血色风暴,将欢愉之宫仅剩的半面墙壁彻底掀飞!
“他们背叛了血神!!!”
“他们背叛了杀戮!!!”
“他们……他们竟然清清爽爽地跪在那里!!!连一滴血都没流!!!”
“他们回归了忠诚派……你们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让你们停战的理由,我们没有时间了,不能再内战了。”
色孽看着裂口另一端的景象,绝美的脸庞上,失去了戏谑。
祂看到了完美福根。
祂看到了圣吉列斯。
祂看到了狮王。
祂看到了莫塔里安。
看到了刚刚回归的安格隆。
“我的恶魔原体福根……”色孽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也回归了。”
“我的恶魔原体莫塔里安……”纳垢瓮声瓮气地补充,肥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抖动,“也回归了。”
倏然间,色孽、恐虐、纳垢,在这一刻,齐刷刷地陷入了死寂。
莫塔里安、福根、安格隆……罗德的目标已经很明显了。
然后。
祂们缓缓转过头。
三道目光,同时锁定在了奸奇的身上。
那目光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罗德的下一个目标……
就是马格努斯。
“奸奇……”色孽率先开口,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的毒药,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喉咙,“你的马格努斯……没问题吗?”
恐虐一改往常的暴躁,竟然用一种近乎“关切”的语气,说道:“需要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毕竟……”
祂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
“毕竟,四神里有三个人的恶魔原体都被那家伙拉了回去。”
“要是马格努斯也回归……”
“我们四神,以后还怎么在亚空间混?还怎么收信徒?还怎么搞血祭?”
纳垢也点了点头,肥肉乱颤,瘟疫苍蝇在祂头顶愤怒地盘旋:“是的,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说话间,祂看了一眼奸奇。
“剩下的这个,还在嘴硬。”
面对三神那近乎“逼宫”的目光,奸奇……笑了。
祂那千万张面孔上,同时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傲慢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奸奇的笑声,在欢愉之宫的废墟中回荡,震得碎裂的水晶迷宫都在共鸣。
“你们……在担心什么?”
“马格努斯?回归?”
“绝无可能!”
顿时,奸奇张开双臂,蓝色邪火在祂身后凝聚成无数复杂的公式与预言矩阵,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罗德找不到马格努斯!巫师星很神秘,罗德无法抵达那里!你们无需担心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
“我宁愿相信灰都没了的马卡多也会回归,也不愿意相信马格努斯会回归!”
此话一出。
色孽、恐虐、纳垢的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
“奸奇你之前说计划之内的时候,莫塔里安回归了。”纳垢说道,小眼睛里满是怨毒。
“对的,最近这次,安格隆也回归了。”恐虐冷冷道,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想把奸奇撕碎的怒火。
“奸奇……”色孽的声音冷了下来,六臂上的音波利刃发出了危险的尖啸,“还有,你之前说‘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的时候,福根回归了。”
“而且最近很诡异,无论是安格隆、莫塔里安、福根的回归,还是那个金发小女孩的诡异出现,好像是叫露西吧……我总感觉她很熟悉。”
旋即,三神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
“总结就是,奸奇!你他妈闭嘴,闭上乌鸦嘴!!!”
奸奇被噎了一下,但祂的嘴比亚空间的壁垒还硬,比纳垢的粑粑还臭,堪比帝皇的“我不是神”。
“愚蠢!愚蠢至极!”
“你们懂什么?!这叫反向铺垫!是千层推理中的必要步骤!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而且——”奸奇话锋一转,邪火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那个叫露西的金发小萝莉,你们很在意吗?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奇怪吗?”
色孽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阴霾:“最近很奇怪,恶魔原体接连回归,尤其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金发小萝莉露西……她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那种气息……像是……”
“像是帝皇?”奸奇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千万张面孔同时扭曲成讥讽的表情,“哈哈哈!愚蠢的色孽!难不成,你们还真的怀疑那个叫露西的金发小萝莉是帝皇的独立人格?”
“可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懂吗?”
“放心吧,我宁愿相信马卡多也回归,还多了一个银毛正太的独立人格,也不会相信帝皇有异装癖!”
“你们在推测,堂堂帝皇去假装萝莉???可笑!!!”
“你们怎么不说,我也要被罗德斩出一只小鸟人格,然后直接成为罗德的兽宠?别搞笑了!”
“你们这些愚蠢至极的话,简直就是让我想笑!”
“我直说了——庆功的酒,提前为我开好吧!”
“那个你们一直担忧的金发小萝莉露西,我,万变之主,会亲自出手将其拿下!”
“这就是我的计划!”
“一切都是计划!”
“计划之内!”
“千层推演!”
“这就是伟大的万变之主的含金量,你们懂了吗?!!!”
在奸奇疯狂立flag的时候。
祂的话,犹如一串串死亡flag,让刚刚还在疯狂大混战的纳垢、恐虐、色孽……集体沉默了。
色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祂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恐虐的怒火,竟然诡异地萎缩了一下,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纳垢的肥肉上,渗出了一层冰冷的虚汗,连头顶上盘旋的瘟疫苍蝇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
所有邪神都知道,奸奇的话,向来都是乌鸦嘴,都会反向实现。
每一次。
无一例外。
尤其是纳垢,祂在畏惧当中,还杀意盎然。
恨不得下一秒,就宰了奸奇这只臭鸟。
此刻,祂的心里,正在疯狂暗想:
“这就是忠诚派接下来的计划吗?”
“马卡多独立人格银毛正太……”
“善奸奇当罗德兽宠……”
“马格努斯回归……”
“帝皇独立人格是萝莉……”
“如果这一次,奸奇的乌鸦嘴,这都能反向预言成功……”
纳垢不敢再想下去了。
祂只是默默地把腐烂巨锤,握的更加紧。
如果,奸奇真的再次反向预言成功,那么……
在纳垢暗自下定决心的瞬间,祂的表情骤然扭曲。
同一时刻,色孽、恐虐、奸奇同样如此,紧接着,一声声哀嚎响彻废墟般的欢愉之宫。
祂们痛苦、灵魂亦在被焚烧,绝望瞬间覆盖全场。
是的,闹黄皮子了,黄皮子站起来,离开了黄金王座。
接下来就是,四神的灵魂再次被黄金王座焚烧,一周一次的极品欢乐时光又来了。
……
……
……
与此同时。
泰拉皇宫
在泰拉皇宫外围的秩序,重新建立之际。
众人仍在最后的忙碌。
恸哭者战团的战士们拖着染血的超相位剑,将一具具高领主的残尸,扔进了焚化炉。
图拉真率领禁军在外围重新布防,提比略带着灰骑士清点伤亡。
露西在不远处,叉着腰,对着一群禁军小队长指手画脚,奶声奶气地吆五喝六,像个提前上岗的幼儿园班主任。
而在皇宫大厅的角落里。
帝皇的灵能投影独自站着。
祂闭着眼,金色的光芒在祂周身缓缓流转,像一尊被供奉了万年却无人理解的冰冷神像。
祂在思考,在推演,在计算着下一步的变量。
在过去的一万年里,祂一直如此。
对于即将会面的马卡多,祂的内心涌现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在一旁,基里曼刚签完最后一份调令,将数据板扔给身后的政务官。
接着,基里曼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孤独的背影。
不知为何,十三原体那颗被政务和战争磨砺得比精金还硬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微微抽了一下。
父亲……好像变了。
最近……真的好像变了。
又好像,从来没变过。
思绪至此,基里曼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沾满血污与尘埃的动力甲,迈开步子走向帝皇。
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是在给自己壮胆。
“父亲。”
基里曼停在帝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
带着一名原体对造物主应有的敬畏。
也带着一名儿子对老父亲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还需要一会儿,收尾工作就能完成。”
“到时候,我们可以撕裂黑影裂缝,直接跃迁前往巴尔战场。”
汇报完毕。
基里曼垂手而立,等待着回应。
一秒。
两秒。
帝皇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微、敷衍的声响:
“……嗯。”
毫无感情波动的回应。
让基里曼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原体级别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亿万次运算。
他看出来了,父亲很烦。
不是对泰拉局势的烦,不是对清洗高领主的烦,而是对……
是对母亲大人露西的烦。
这个金发小萝莉妈妈,对帝皇父亲一口一个“儿子”,一口一个“黄皮子”,把帝皇父亲的神性按在地上疯狂肘击。
偏偏帝皇还拿露西毫无办法,因为露西本质上就是帝皇自己的善人格,打不得,骂不得,躲也躲不掉。
思绪之间,基里曼抿了抿嘴。
他鼓足了勇气,试图安慰一下帝皇,缓和一下父子之间的关系。
“父亲。”基里曼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温柔,“我们都知道,母亲大人露西……是罗德阁下利用能力,从您身上剥离出来的善之独立人格。”
“您无需烦恼太多。”
“其实,我们都很喜欢母亲大人。”
“对您,我们也一直都很尊重。”
“我们都知道,您和母亲的区别,也可以理解您。”
说完这番话,基里曼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伴君如伴虎正是这个道理吧。
基里曼也觉得自己像个在哄闹脾气老父亲的儿子。
而帝皇,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金色的、焚烧着烈焰的眼眸中,倒映着基里曼那张紧张兮兮的脸。
帝皇在思考。
在这段时间里,祂被疯狂肘击的神性,让祂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也许,祂真的该做些改变了。
罗德说过,如果祂尝试用另一种方式去对待原体,结局或许会有巨大的不同,巨大的改变。
如果,这种改变真的能让人类繁衍得更好,能让帝国运转得更高效,那这就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这,值得尝试。
思绪至此,帝皇决定主动安慰一下,眼前这个蓝毛呆瓜。
祂想笑。
温和地笑。
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那样,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充满人文关怀的笑容。
于是,帝皇调动了脸部所有与“笑”相关的肌肉群,模仿着祂记忆中人类最温和的面部表情,然后扯动了嘴角。
结果,却是……
“桀桀桀桀桀桀……”
一阵诡异、反派、像是某个坐在黑暗王座上的终极BOSS,准备把主角团全灭时的笑声,在大厅的角落里轰然炸响!
显然,帝皇拙劣的模仿,弄巧成拙了。
闻言,基里曼的头皮,瞬间炸了。
像只炸毛的哈基米,底层代码被瞬间触发!
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差点按在爆弹枪的枪柄上了。
“父……父亲?!”
基里曼的声音都在抖。
他后悔了。
他、他妈的,后悔来安慰帝皇了。
他现在宁愿父亲冷冷地骂他一句“废物”。
或者,干脆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去,也不愿意听到这种……令人炸毛的诡异笑声,很恶心好吗!
紧接着,基里曼看到了帝皇的脸。
那张被金光笼罩的、本该伟岸神圣的脸庞上,此刻正在硬挤出一个笑容。
只见,帝皇嘴角上扬的角度很僵硬,眼底的冰冷与那上扬的嘴角形成了恐怖的反差,活像一具被灵能强行操控的尸偶,在模仿“开心”这种它永远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真是见鬼了,这比见鬼还要可怕一万倍,基里曼的脸很便秘,他的胃正在疯狂抽搐。
然而,还没等基里曼先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地狱般的氛围。
帝皇率先开口了。
祂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机械般的冰冷质感。
但内容却像往基里曼的脑子里,硬生生的塞了一发旋风鱼雷。
“基里曼。”
“谢谢你的安慰。”
“你的存在,让我感受到了……有女儿,真的很好啊。”
轰——!!!
刹那间,基里曼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生儿育女,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帝皇继续说着,那僵硬的“笑容”还挂在脸上,金色的眼眸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满足?“很不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姬丽曼,很劲。”
帝皇轻轻地、温柔地。
至少在帝皇看来是温柔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姬丽曼”。
“自从女儿身的你被分裂出来后,你的性格也是越来越女儿化了。”
“谢谢你姬丽曼,是你让我拥有了第一个女儿。”
“我很开心,你让我笑的很开心,桀桀桀桀桀桀……姬丽曼……”
帝皇的本意是鼓舞,是感谢。
是想让基里曼继续好好为帝国干活,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这番话落在基里曼的耳朵里……
不,这是直接暴击了基里曼的灵魂……
宛如一场超新星爆发!
显然,帝皇这位父亲的雷霆发言。
与士兵男孩这位父亲也是有的一拼。
这些话,让基里曼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大脑CPU直接烧毁,连风扇都停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千万只纳垢苍蝇在颅骨里开派对。
女儿?
女儿身?
我?
基里曼·姬丽曼.波?
被分裂出了一个女儿身?
性格越来越女儿化?
帝皇父亲的第一个……女儿,是我?
不。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轰然间,基里曼那颗原体级别的大脑,在死机了三秒后,疯狂地启动了应急防御机制。
他宁愿相信狮王莱恩那个睡了一万年的炸毛老猫也被斩出了女儿身,毕竟卡利班的森林确实阴气重。
他宁愿相信圣吉列斯那个长着翅膀的变异鸟人也被斩出了女儿身,毕竟大天使本来就长得雌雄莫辨。
总之,无论如何!!!
他都绝对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他自己……
被分裂出了一个女儿身。
思绪至此,基里曼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张平日里写满冷静与理性的执政官面孔。
此刻,扭曲得像被人用链锯剑犁过了三遍。
尽管,基里曼在内心深处,疯狂的否定了他有女独立人格这个荒诞的结果。
但是,轰然间!在原体级别大脑的思索下。
一个极其恐怖、极其荒诞、极其让基里曼想当场拔剑自刎的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基里曼的灵魂最深处,爬了上来。
刹那间,基里曼的回忆思绪,拉回到前段时间。
难不成……紧接着,一个曼妙的女生身影浮现出了基里曼的心头……不会吧,该死的……假的吧……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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