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看盛达建筑的。”
老张打开第一份。
“报价八十五万,工期三十天。”
“施工方案写得挺详细。”
小赵翻着材料。
“质量保证措施也有。”
老王戴上眼镜,仔细看。
“设备配置合理,人员安排也没问题。”
“这家可以。”
三个人点点头。
接着看江南建设的。
“报价八十万,工期二十八天。”
老张念道。
“比盛达便宜五万。”
“施工经验丰富。”
小赵说。
“老李的队伍,口碑好。”
老王看了看方案。
“技术方案成熟,没有风险。”
“这家也不错。”
然后是东方建工。
“报价九十万,工期二十五天。”
老张皱了皱眉。
“价格有点高。”
“但工期短。”
小赵说。
“而且设备新。”
老王看着方案。
“他们用的是新型机械,效率高。”
“质量应该没问题。”
最后是鑫源施工队。
“报价七十五万,工期三十五天。”
老张念完,放下材料。
“价格最低,但工期最长。”
小赵提醒道。
“他们规模小,可能人手不够。”
老王看了看方案。
“设备配置偏弱,遇到复杂情况可能应付不过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
“我看这样。”
老张说。
“盛达、江南、东方这三家,综合实力都不错。”
“鑫源虽然便宜,但风险太大。”
小赵点头。
“城郊水渠关系春耕,耽误不得。”
“还是选经验足、设备好的队伍稳妥。”
老王推了推眼镜。
“我也这么看。”
“三家都能干,咱们可以分区域施工。”
“东片给盛达,西片给江南,南片给东方。”
老张沉思片刻。
“这办法好。”
“三支队伍同时开工,春耕前肯定能完工。”
“而且互相竞争,谁也不敢偷懒。”
小赵拿起笔。
“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
三个人在评审表上签字。
评审结果当天就公示出来。
盛达建筑、江南建设、东方建工三家中标。
公示栏前围了不少人。
“三家都中了?”
“这也行?”
“行啊,工程大,一家干不过来。”
“曲书记这招高,三家一起干,快。”
议论声中,马建国走了过来。
“都看明白了吧?”
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评审全程录像,材料全部公开。”
“谁有意见,随时来查。”
人群散开后,马建国回到办公室。
给曲元明打了电话。
“曲书记,中标结果出来了。”
“三家?”
曲元明在电话那头问。
“对,盛达、江南、东方。”
马建国说。
“评审委员会一致通过,分区域施工。”
“很好。”
曲元明说。
“马上签合同,争取明天开工。”
“已经在准备了。”
马建国翻开日程表。
“下午签合同,明天一早设备进场。”
“辛苦了。”
曲元明说。
“春耕时间紧,你们盯紧点。”
“放心吧,曲书记。”
马建国挂了电话,立刻叫来几个科长。
“通知三家施工队,下午两点签合同。”
“所有手续今天办完,明天必须开工。”
下午两点整。
水利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三家施工队的负责人都来了。
盛达建筑的老板姓张,五十多岁,黑瘦精干。
江南建设的老李,六十出头,头发花白。
东方建工的年轻老板姓陈,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马建国坐在主位。
“各位老板,合同都看过了吧?”
三个人点头。
“看过了。”
“没问题。”
“那就签字吧。”
马建国把三份合同推过去。
老张接过笔,刷刷签了名。
“马局长,您放心。”
“我们盛达干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质量问题。”
老李也签了。
“我这边人手足,明天就能开工。”
年轻的陈老板最后签。
“我们设备新,效率高。”
“保证按时完工。”
马建国收起合同。
“好,既然都签了,咱们就说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施工图前。
“东片十二个村,盛达负责。”
“西片九个村,江南负责。”
“南片八个村,东方负责。”
三个人凑过去看图。
“工期都是三十天,谁先干完谁多拿奖金。”
马建国转过身。
“但质量必须达标,水利局全程监督。”
“明白。”
老张第一个表态。
“我马上调设备过来。”
老李也说。
“我今晚就把工人叫齐。”
陈老板推了推眼镜。
“我的机械明早六点到位。”
“那就这样。”
马建国拍拍手。
“散会,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城郊各村就热闹起来。
轰隆隆的机械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老张的盛达建筑最先到位。
三台挖掘机开进东片的张家村。
老张穿着工地服,站在水渠边。
“小刘,先把淤泥清出来。”
“老王,测一下渠底坡度。”
工人们忙碌起来。
挖掘机铲斗伸进渠道,一铲一铲往外掏黑乎乎的淤泥。
西片那边,老李的江南建设也开工了。
他带着二十多个工人,人手一把铁锹。
“兄弟们,干活了!”
老李吆喝一声。
“先把杂草砍了,再清淤。”
工人们跳进渠道,挥舞着镰刀。
枯草、树枝很快被清理出来。
南片的东方建工动作最快。
陈老板带来的是新型清淤机。
机器一开,淤泥像流水一样被吸出来。
“速度就是快。”
陈老板站在旁边,有些得意。
“这台机器顶十个人。”
马建国带着水利局的技术员,在三片之间来回跑。
“老张,这段渠底要加固。”
“老李,坡度不够,重新测。”
“小陈,机器别开太快,容易伤到渠壁。”
他掏出随身带的笔记本。
“水泥配比必须按标准来,不能省。”
“渠道宽度统一八十公分,误差不超过两公分。”
“防渗层必须铺三层,每层压实。”
老张擦了把汗。
“马局长,您放心。”
“我干了二十年,这点活还能糊弄?”
马建国盯着他。
“话是这么说,但我得对全市老百姓负责。”
“春耕马上到了,水渠要是不通,谁负责?”
老张脸一红。
“我明白。”
“保证按标准来。”
老李那边也被马建国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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