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爱尚文学 >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 第165章 寻宝之旅与院内新格局
 
京郊,荒废的奉三堂老宅。

祠堂内,尘土飞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杂着木料腐朽与香烛气息的味道。

独眼守门老人布满褶皱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被揉搓过的旧牛皮纸。他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盯着苏墨手中的檀木盒子,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这东西,关系到一份足以颠覆整个津门格局,甚至能引来杀身之祸的宝藏!”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虽然不知道“津门格局”意味着什么,但“杀身之祸”四个字,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然而,苏墨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或恐惧。他只是将那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问道:“什么宝藏?”

老人看着苏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份名单。”

“名单?”何雨柱忍不住插嘴。

“没错。”老人点了点头,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恐惧、是仇恨,也是一丝解脱。“一份记录了从前清到民国,所有与日本人有过勾结的,津门达官显贵、帮派头目、商界巨贾的名单。上面不仅有他们的名字,还有他们当年叛国罪行的详细证据,以及……他们藏匿财富的地点。”

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份名单,是当年‘奉三堂’一位爱国前辈,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从日本人和伪满政府的绝密档案里,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它就像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津门所有肮脏秘密和财富的钥匙。谁拿到它,谁就能掌控津门所有人的命脉。但同时,谁拿到它,也就等于成了那些人后代子孙的眼中钉,肉中刺。”

“袁天龙这些年,一直在找这份名单,就是想用它来控制整个津门。但他没想到,这把钥匙,最终却落到了你的手里。”老人看着苏墨,眼神变得锐利,“年轻人,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宝藏吗?这分明是地狱的门票!”

祠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何雨柱听得浑身冰冷,他现在才明白,自己跟着苏墨,到底卷入了一个怎样可怕的漩涡。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寻仇,这是在与一整个城市的陈年罪恶和盘根错节的势力为敌。

他紧张地看向苏墨,却发现苏墨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地狱的门票?”苏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几分不屑,“那也要看,是谁来当地狱的判官。”

他将檀木盒子收进怀里,没有丝毫犹豫。这份名单对他来说,不是威胁,而是他彻底掌控津门,将其打造成自己情报和资金后盾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多谢老先生解惑。”苏墨对着老人,微微点头,算是致意,“此间事了,后会有期。”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向祠堂外走去。

“等等!”老人突然叫住了他。

苏墨停下脚步,回头。

“这盒子,有两把钥匙。”老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铜钱,递了过去,“这是其中一把。另一把,在袁天龙身上。只有两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记住,千万不要试图强行破坏它,否则里面的东西,会瞬间化为灰烬。”

苏墨接过那枚温热的铜钱,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奉三堂”的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带着何雨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座阴森的祠堂,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

当苏墨和何雨柱骑着自行车,风尘仆仆地赶回南锣鼓巷95号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院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煤炉的烟火味。

然而,苏墨刚一踏进院门,就敏锐地感觉到,院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以往这个时候,院里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打闹声、主妇们的说笑声、还有三大爷闫埠贵那标志性的算计声。可今天,整个院子却显得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偶尔有几个邻居出门倒水,看到苏墨和何雨柱,也只是眼神复杂地点点头,然后便匆匆缩回了屋里,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苏墨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何雨柱也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他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对苏墨说:“苏先生,这院里的人,今天都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

苏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同一台最精密的雷达,迅速扫过整个院子。

他看到了。

前院,二大爷刘海中正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挺着肚子,一脸的官威,对着一个正在扫地的邻居指指点点,派头比以前的易中海还足。

中院,三大爷闫埠贵家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闫埠贵那双闪烁着精明和贪婪的眼睛,正在偷偷地朝着东跨院的方向张望。

而后院,许大茂家,更是传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吹嘘声。

“……我跟你们说,现在这院里,谁说了算?不是刘海中,也不是闫老西,是我许大茂!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跟东院那位,那是什么关系?是铁哥们!他苏墨不在家,这院里的事,就得听我的!”

许大茂那公鸭般的嗓音,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

苏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不在的这一天,院里,似乎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后院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何雨柱的家。

是秦淮茹。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过,虽然穿着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她看到何雨柱回来,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标志性的,楚楚可怜的笑容。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关切,“你这两天去哪儿了?也不跟姐说一声,姐……姐都担心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想去拉何雨柱的袖子。

何雨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碰触,脸上露出了冰冷的厌恶。自从上次被苏墨点醒后,他对秦淮茹的任何表演,都只剩下恶心。

“有事?”何雨柱的语气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秦淮茹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但很快又被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所取代。她眼圈一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姐?姐知道,你现在跟苏墨走得近,有出息了,看不上我们孤儿寡母了。可是……可是姐是真心为你好啊。”

她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善意”的语气说道:“柱子,你是个实在人,心眼好。但那苏墨,可不是什么善茬。他那人心思深着呢,你别看他帮你对付了一大爷,那不过是拿你当枪使!他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在院里指手画脚?还不是看你傻柱好拿捏,想让你给他当马前卒,好彻底掌控咱们院?”

“你听姐一句劝,离他远点。不然,你迟早要被他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他数钱呢!”

秦淮茹的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像是在为何雨柱着想。

然而,何雨柱听完,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又是这套。又是这种挑拨离间,搬弄是非的把戏。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发火。他只是用一种看穿一切的,冰冷的眼神,静静地看着秦淮茹。那眼神,看得秦淮茹心里发毛,那张“情真意切”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她心虚地低下头,讪讪地说道:“我……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便落荒而逃。

何雨柱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对苏墨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苏先生说得没错,这院里的禽兽,果然都是一个德性,永远也改不了吃屎。

他转过头,想对苏墨说些什么,却发现苏墨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中院。

此时,许大茂正从自家屋里出来,看到苏墨,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苏哥!您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许大茂小跑着迎了上来,那副狗腿子的模样,看得人直犯恶心。

“我听说,我不在的这一天,你很威风啊。”苏墨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哥,您可别听院里人瞎说!我……我那不是给您看着家嘛!您不在,我不得帮您镇着点场子?免得刘海中和闫老西那帮人瞎折腾,乱了您的规矩。”

“是吗?”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那力道,让许大茂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看家的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别总想着,自己能当主人。”苏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刀,插进了许大茂的心里,“有些事,我能让你做。但有些事,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否则,狗肉,也是能上桌的。”

许大茂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上了,那股冰冷的,实质般的杀气,让他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滚吧。”

苏墨松开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家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小聪明,在苏墨这种真正的狠人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苏墨没有再理会他,他径直走回了东跨院。

院子里,夏晚晴和念念已经迎了出来。

“回来了?”夏晚晴的眼里,满是温柔。

“爸爸!”念念欢呼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

苏墨抱起女儿,身上的冰冷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他看着院里那些重新变得噤若寒蝉的邻居,看着那个在窗户后瑟瑟发抖的许大茂,又想起了刚刚秦淮茹那拙劣的表演,和何雨柱那已经变得清明的眼神。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场由他主导的,针对整个四合院的,真正的“规矩”重建,似乎可以,正式开始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