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这样说,陈寒便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翌日。
傍晚。
温宁下楼丢垃圾,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小区的内环道里。
她微微一愣,想了想,迈步走过去。
“小叔?”
茶色的车窗玻璃降下来,露出薄枭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底了。
榕城的初冬裹挟着丝丝凉意,隐约还能看见细碎的雪花,扑在人的脸上清凌凌的。
温宁伸手拨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扬起一抹笑容道:“小叔,您怎么来了?”
态度恭敬,客气而又疏远。
薄枭眯了眯眸。
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深黑的头发和眉眼,皮肤呈一种冷白的色调,深邃的五官轮廓衬得那张脸越发的英俊逼人,令人忍不住想要屏息。
温宁将呼吸微微往回收。
正愁着要不要再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尴尬的气氛,就听薄枭冷声道:“在跟我赌气?”
他不答反问。
弄得温宁刚准备好的话术顿时噎在了喉咙,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男人,太会打直球。
很少有拐弯抹角的时候。
温宁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
有些事,两个人说开总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
她承认,刚开始知道薄枭和司雅蔓的关系时,她的确有些难过,但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和薄枭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关系。
说好听点,男欢女爱。
说得不好听点,其实就是大佬和金丝雀的关系。
薄枭图她身软脸好够听话,她图薄枭位高权重能撑腰。
各取所需,互相相欠。
所以,她又有什么好吃醋的呢?
她有吃醋的资格吗?
想到这儿,温宁释然的笑笑。
“小叔说笑了。”顿了顿,她笑着回答:“不对,我和薄言晟已经退婚了,现在不应该再叫您小叔,我就叫您薄总吧,好端端的,我怎么会跟您赌气呢?”
薄枭眉宇微蹙,面色微沉。
一张英俊的脸显得越发冷若寒霜。
“所以你准备一直继续跟我这样说话?”
温宁一滞。
薄枭又道:“还是因为昨晚,你误会了?”
温宁蜷缩起指尖。
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里,化解了些她心头的钝痛。
温宁自嘲的笑笑。
“我没有,您和司小姐……其实很般配。”
没有人知道,当她看到司雅蔓抱上薄枭胳膊的那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
以前和薄言晟在一起,也觉得她是喜欢他的。
可她从来没有尝到过那种嫉妒的感觉。
是的,嫉妒。
嫉妒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嫉妒别的女人搂着他与他亲密,嫉妒他看着别的女人温柔的目光,最重要的是……
她认清了一点。
她与薄枭是镜中花,水中月,是不可回看的一场人间偶遇,根本当不得真,而薄枭与司雅蔓,才是真正的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与其让自己难堪,倒不如主动后退。
有自知之明,有时候也是对双方的一种成全。
温宁淡淡的道:“您是薄家四爷,位高权重,司雅蔓小姐又是京都司家的千金,您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好,天造地设,我觉得您应该好好珍惜。”
温宁的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之前她并不知道薄枭有未婚妻,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而现在,既然知道了。
她没兴趣破坏别人的感情,也不希望薄枭变成她最讨厌的那种人,三心二意,见异思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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