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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你要去陪白月光,我死了你哭什么 > 第80章 金皇宫
 
金皇宫。

这名字听着俗,但在这片三不管地带,它就是销金窟的代名词。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像是被人一脚从地狱踹进了天堂。门外是混着馊水味和腐烂的贫民窟,门内却是冷气逼人、灯火通明的现代宫殿。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光线砸在镀金扶手和猩红的地毯上,折射出一种迷离的暧昧。

许辞搂着张莉,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

张莉身体僵硬,手指死死扣着许辞的手臂。

她看着周围那些眼神凶狠的保镖、衣着暴露的陪侍女,还有一个个亢奋得满眼血丝的赌徒,感觉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放松点。”

许辞目不斜视,声音压得很低。

“记住,你是出来偷情的,不是来上坟的,这里没有人认识你。”

张莉深吸一口气,把头埋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几经周转,问清楚方位,两人上了二楼。

半开放式的包厢里,金龙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灌酒。

看到许辞真敢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起身。

“哟,老板,真来了!我还以为你白天就是随口一说。”

“龙哥说笑了。”

许辞直接在一张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在这个地界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誉,我还能放你鸽子?”

金龙递过一支烟:“还没请教老板怎么称呼?”

“萧明。”

许辞没接他的,自己掏出烟点上:“静州温家,不知道龙哥听没听说过?”

他记得之前周雨馨提到过这个名字,应该就是那天坐在温知瑾身旁的情夫哥。

现在扯温家的虎皮做大旗,他对温家内部不熟,干脆借这个名字用用。反正都是要给他“戴绿帽”的人,他在这种地方用他的名字,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就算这个时间点萧明还没有出现在温家,那以后总是会出现的,不用怕事情不小心败露后,这帮亡命徒找不到人去对峙。

金龙手里的动作一顿,三角眼猛地睁大。

静州温家。

哪怕是在这国境线之外,温家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那是真正的大鳄,黑白两道通吃,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这园区吃上三年的。

“温家……”

他收起了脸上的轻视,身体前倾:“萧老弟是温家的人?”

“温知瑾是我的女人。”

许辞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这次出来,也是想看看这边的新产业有没有搞头,给温家拓展点海外业务。”

金龙倒吸一口凉气。

温知瑾他不熟,但他知道温家大少温叙白确实有个妹妹。

难道这小子是温叙白的妹夫?

“原来是萧少爷!”

金龙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目光又瞟向张莉:“那这位是……”

既然是温家女婿,那这位肯定不是那位大小姐。

许辞斜睨了一眼张莉,伸手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轻挑。

“家里的饭吃多了,总想出来尝尝野味。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带出来透透气。”

张莉被捏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许辞怀里缩了缩。这反应在金龙看来,正好就是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的羞耻和紧张。

“哈哈哈哈!理解,理解!”

他笑得直拍大腿:“家花哪有野花香嘛!萧少爷也是同道中人啊!”

许辞眼角抽了抽:鬼的同道中人!

“既然来了,不玩两把?”

金龙指了指包厢外:“萧少爷是做大生意的,这点小场面就当是助助兴。”

许辞扫了一眼外面那一张张绿色的绒布桌。

他知道这是必经流程。

在这里,赌桌就是投名状,是检验财力和胆量的试金石,也是金龙这种人摸底的惯用手段。

如果不玩,刚才立起来的人设立刻就会崩。

“客随主便。”

他掐灭烟头,起身走到外面一张空着的赌桌旁。

“不过那些复杂的我不爱玩,费脑子。就玩最简单的,单张比大小,怎么样?”

“痛快!”

金龙眼神一亮:“萧少爷想玩多大的?”

“今晚没带多少现金。”

许辞摸了摸口袋,笑得有些随意:“咱们也就是交个朋友,玩小点,一千一把。”

一千块,对于普通人是大数,对于“温家女婿”来说就是毛毛雨。这个数字既不会显得太寒酸,也不会让许辞那一万多的家底瞬间蒸发。

“行,听萧少爷的!”

金龙对着身后的服务生喊了一声:“记账!给萧少爷拿码!”

一名身材火辣的荷官走了过来,熟练地拆开一副新扑克,在桌面上摊开,验牌,洗牌,动作行云流水。

许辞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神色淡然。

选择玩比单张,是因为他和原主加起来,除了斗地主和炸金花,根本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但他有一颗即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心,这就够了。

“发牌。”金龙大大咧咧地坐下。

第一张,许辞。第二张,金龙。

许辞掀开一角。

黑桃Q。

很大的牌。

他直接翻开,嘴角微勾,收走筹码。

“行,算你大。”金龙连牌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废牌堆。

张莉在后面看得手心冒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第二把。

许辞拿到一张红桃K。

又是大牌。

“萧少爷手气不错啊。”金龙皮笑肉不笑地丢出一枚筹码。

连赢两把,许辞面前多了两千块。他脸上的表情越发轻松,仿佛这就是个简单的游戏。

然而从第三把开始,风向变了。

许辞拿到一张方块5,金龙是方块8。

许辞拿到梅花9,金龙拿到梅花10。

第五把……第六把……

连着七八把,无论他拿到什么牌,金龙的牌总能精准地压他一头。有时候是大牌杀小牌,有时候仅仅只大那么一点点,就像是被上帝精心安排好的剧本。

站在他身后的张莉脸色惨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萧少爷,看来今晚财神爷去洗澡了啊。”

金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要不歇会儿?”

许辞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美女荷官。

他在看她的手。

那种看似随意的洗牌动作,那种发牌时微妙的停顿。每一次洗牌,荷官的大拇指都会在某几张牌上停留极其短暂的一瞬,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每当发牌前,荷官的视线都会若有若无地飘向金龙。

这不是运气。

这是一场精密配合的魔术表演。

“继续。”

许辞扔出一枚筹码,声音听不出喜怒。

又是一轮洗牌。

这一次荷官的手法稍微松懈了一些,大概是觉得许辞看不出来,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牌发了下来扣在桌面上。

就在金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牌背的一瞬间。

“啪!”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按在了那两张牌中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桌上的赌客纷纷把视线移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龙哥,玩玩而已,没必要把温家的人当傻子耍吧?”

许辞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透着一股摄人的寒气。

金龙脸色一沉,三角眼里透出一股凶光:“萧老弟,这话什么意思?”

周围的几个马仔立刻围了上来,手都摸向了腰间,气氛剑拔弩张。

张莉吓得差点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

许辞却像是没有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上的那两张牌。

“很简单。”

“你出千了。”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有些胆大的赌客甚至围了上来。

“放屁!”

金龙一拍桌子:“这是老子的场子!跟你玩那是给你面子,你他妈输不起啊?!”

他在这一带横行霸道惯了,哪怕忌惮温家,也不能容忍当众被人拆穿出千。

江湖规矩,面子比命大。

要是坐实了出千,以后金皇宫的招牌就算是被他给砸了。

“输不起?”

许辞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他缓缓起身,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让金龙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我在澳岛玩的时候,哪怕输个几百万也就是听个响。这一千块钱,我会输不起?”

许辞指着那两张还没翻开的牌。

“既然龙哥说没出千,那是再好不过。”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手指在两张牌之间来回划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疯狂的弧度。

“我就要这把牌,不许重发。”

“但是……”

“我要和你换牌。”

“我拿你的,你拿我的。”

“敢不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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