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爱尚文学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119章 封顶大吉惊四座,旧怨新仇一锅端
 
“拉他一把?当初沈家占我苏家老宅的时候,他吴大局长可是亲手签的封条。”王桂花冷笑一声,把空缸子往霍长垣手里一塞,“走,去会会这帮‘财神爷’。”

临时办公室里,煤炉子烧得通红。

刘干事缩在椅子里,半边脸还肿着,瞧见王桂花推门进来,吓得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王……王厂长,您看,这是昨晚连夜凑齐的数。剩下的,我拿这两间库房抵,您看成不?”

刘干事颤抖着手,把一叠厚厚的大团结和两份盖了公章的协议推到桌子中间。

王桂花没接,她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笃笃地敲着。

“刘干事,三千块钱是沈家欠我的本金,那这三年的利息怎么算?还有,你那小舅子偷卖的钢材,有一部分可是天王大厦这儿的公账。你觉得这几张纸,够买你后半辈子的安稳?”

刘干事汗如雨下,嘴唇哆嗦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厂长!不好了!沈大勋他妈领着人把咱后院的运货车给拦了!”

赵卫国一瘸一拐地冲进来,棉帽子都跑歪了,脸上带着几道泥印子。

“沈老太?”王桂花眉头一皱。

沈大勋和他二叔在广州被扣了,沈家在京城的根也断了,这沈老太不去想办法捞人,跑红旗巷来闹什么?

王桂花起身就往后院走。

后院的大铁门外,沈老太正盘腿坐在泥地上,头上的发髻乱得像个鸡窝。她怀里抱着个牌位,上头写着“沈氏祖宗之灵”,几个沈家的远房亲戚正举着白布条子,在那儿干嚎。

“王桂花,你这个丧良心的毒妇!你害了我儿子,占了我沈家的产,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沈老太嗓门尖利,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引得周围不少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老太太,这大冷天的,坐泥地上不嫌凉?”

王桂花排开众人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世把她当牛马使唤了五十年的恶婆婆。

那时候,沈老太每天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苏家的名贵茶盅,指着王桂花的鼻子骂她是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她让王桂花去卖血换钱给沈大勋买西装,让王桂花在大雪天跪在天井里洗全家人的袜子。

“王桂花,你把大勋放出来!他是沈家的独苗,他要有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沈老太猛地跳起来,伸手想去抓王桂花的脸。

大熊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抓小鸡仔一样把沈老太拎了起来。

“放开我!杀人啦!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啦!”

王桂花盯着沈老太那双浑浊又阴毒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沈老太,你觉得沈大勋是独苗?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好二弟沈建德,在广州不仅私藏了赃款,还养了个外室,儿子都六岁了。沈家倒了,那孩子这会儿正跟着他妈分沈家在香港的红利呢,谁还管你这京城的老宅子?”

沈老太愣住了,嘴里那句咒骂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你胡说!二弟他……”

“胡没胡说,你去问问吴副局长。”王桂花指了指不远处正缩着脖子想溜的吴副局长,“他沈建德要是真疼你这个嫂子,怎么会把所有的亏空都记在沈大勋的名下?你以为沈大勋是去广州创汇?他是去给沈建德当替死鬼的!”

沈老太脚下一软,手里的牌位“啪嗒”一声摔在石板路上,裂成了两半。

“还有,这牌位你抱错了吧?”

王桂花走上前,一脚把那裂开的木头踢开,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旧纸。

“这块地,原本就是苏家的德仁堂药圃。沈家这几十年占着鹊巢,连牌位都敢往这儿供,也不怕半夜苏家的祖宗上来找你们算账。”

“把她们全给我轰出去!”王桂花猛地转头,对大熊喝道,“红旗巷不养闲人,更不养沈家的鬼。”

大熊领着保卫队的人,连拉带拽把沈家那帮残余势力轰到了巷子口。

闹剧散去,工地上的号子声重新响了起来。

王桂花站在大厦底下的搅拌机旁,看着那滚滚的水泥浆子涌进槽里,心里那股子陈年的积怨,仿佛也跟着这些泥浆一起被深埋进了地底。

“厂长,最后一根梁上去了!”

蒋师傅站在四楼顶上,手里挥舞着一幅红绸子。

“封顶——大吉!”

两串两千响的鞭炮在脚手架上炸开,浓烟滚滚,震得整个红旗巷都在颤动。

王桂花看着那抹红色在硝烟中若隐若现,转头看向霍长垣。

“长垣,那三万美金的保证金,我已经让汉斯直接汇到省行了。明天,咱们去省委,把天王医药的出口许可证换成金边的。”

霍长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股子少见的温柔,他伸手替她拍掉肩膀上的碎屑。

“桂花,你这心,比沈家的算盘珠子还清亮。”

“不清亮不行。”王桂花看着远处逐渐升起的夕阳,“我不清亮,就得有人糊涂。我这辈子,就是要让该糊涂的人,一辈子也清醒不过来。”

正说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办事员急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出来的电报。

“王厂长,京城白老来的加急!沈家在广州的那笔‘黑账’,查到李建国头上了。调查组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说是要请你去配合核实几笔旧账。”

王桂花接过电报,嘴角露出一抹狠厉的弧度。

李建国。

那个在劳改场背石头的男人,终于要把最后一点家底给吐干净了。

“卫国,去把咱实验室那瓶最好的黑玉断续膏拿上。”王桂花把电报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兜里。

“姐,咱去哪儿?”

“去劳改场。我要让李建国亲眼看着,他当初为了巴结沈家而毁掉的苏家药方,是怎么把我王桂花送上省城首富位置的。”

王桂花跨上吉普车,车轮碾过雪后的泥泞,溅起一片乌黑的水花。

这一世,所有的遗憾,都在这哒哒哒的封顶声中,被缝补得严丝合缝。

剩下的,就是把那些烂在骨子里的疮,一个一个亲手挑破。

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向着北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红旗巷那面鲜红的旗帜,在夕阳下,显得愈发夺目。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