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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123章 你们要想进去陪他,我可以打个电话
 
大熊抡起榔头,照着那生锈的铁锁猛地一砸。

“哐!”

锁头飞了出去,撞在墙根下,发出一声脆响。

王桂花伸手推开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陈年老绸缎和发霉的木头味儿扑面而来。柜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几个空了的药架子歪在一边,显出一种荒凉的颓败感。

“姐,这地方虽然位置好,可修整起来怕是要费不少功夫。”赵卫国从包里掏出手电筒,往屋顶上晃了晃,瞧见几根房梁都有些开裂了。

“修,必须大修。”王桂花走到柜台后头,伸手摸了摸那已经包了浆的柜面,“我要在这儿开京城第一家‘天王药妆’。汉斯,你带过来的那几台检测皮肤的洋机器,就摆在这大厅正中间。”

汉斯在屋里转了一圈,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王,你的眼光总是这么精准。这儿离那些老字号的胭脂店很近,我们的产品会像一柄利剑,直接插进他们的心脏。”

王桂花没接汉斯的话。她从怀里掏出那枚德仁堂的私章,在手心里呵了一口气,重重地按在了柜台一张废弃的黄纸上。

“苏家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要拿回来。沈家占了这地方三十年,今天这债,算清了第一笔。”

她走出大门,看着斜对面那家依旧开张的沈家绸缎庄。沈大勋虽然进去了,可沈家在那儿还留了几个老伙计,正贼眉鼠眼地往这边瞅。

“长垣呢?”王桂花问。

“霍军长去军区开会了,说是要把黑玉断续膏的二期临床经费给定死。他让你晚上去军区招待所等他,带你去见个‘老朋友’。”大熊从车后座搬下一桶石灰,正准备往墙上刷。

“老朋友?”王桂花眯起眼。在京城,她哪有什么老朋友,全是老仇人。

晚上七点,军区招待所,红梅厅。

王桂花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两只手交叠在桌面上,手心里满是由于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

那是李建国当年在省城唯一的后台——已经退休的林老。

林老抬头看了王桂花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股子复杂的神色:“王同志,李建国在劳改场的事儿,我知道了。”

王桂花没坐,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装着药膏的礼盒:“林老,您叫我来,是为了给他说情?”

“说情?他犯的是国法,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说不动。”林老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信纸,推到了桌子中间,“这是李建国临去矿场前,托人转给我的。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看清苏家的底蕴,也没看清你王桂花的心。”

王桂花走过去,没接那封信。她从包里掏出一瓶已经开封的黑玉断续膏,啪地放在了林老跟前。

“林老,李建国后不后悔,我不关心。我今天来,是想让您看看这个。”王桂花指着那药瓶,“这药,沈家想偷,李建国想毁。可现在,它是国家创汇的宝贝。您当初保李建国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可您看错了一点——苏家的女人,从来不是谁的附庸。”

林老沉默了很久,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药瓶。

“李建国说,你变了。变得让他觉得害怕。”

“我不变,死在垃圾堆里的就是我。我不变,苏家那几百口子的冤魂找谁去申冤?”王桂花冷笑一声,转过身往外走。

门外,霍长垣正靠在走廊的红柱子上,手里掐着根烟,没点火。

“聊完了?”他走过来,顺手接过王桂花的包,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聊完了。一个死人的悔悟,不值钱。”王桂花仰起头,看着霍长垣那张线条硬朗的脸,“长垣,明天一早,我要去房管局,把大栅栏那一带所有沈家的铺子全部查封。我要让沈家在京城,连个落脚的猫洞都没有。”

霍长垣笑了,眼神里带着股子宠溺的狠劲:“批文我已经给你领回来了。大熊带了两个班的战士,明儿一早就在街口等你。”

雪越下越大了。

京城的街道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王桂花坐进吉普车,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大栅栏那间小楼重新挂上“德仁堂”招牌的样子。

这一世,她不仅要做这七零年代的恶女,还要做这华夏大地的商界女王。

“大熊,去百货大楼。买最好的红绸子,我要在那小楼的顶上,挂满属于咱天王的旗帜!”

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地细碎的残雪。

沈家的梦,碎了。

而王桂花的盛世,才刚拉开大幕。

大栅栏的早晨是从豆汁儿焦圈的香味里醒过来的。

王桂花披着那件刚熨烫平整的藏青色羊绒大衣,站在那栋二层小楼的露台上。木质的栏杆上还残留着昨夜未化的雪水,沁凉入骨。她低头看着底下青石板路上穿梭的人流,几个推着独轮车的汉子正吆喝着避让,电车的长辫子在半空划出蓝色的电火花。

“姐,东西都备齐了。”赵卫国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红漆木盒,那是从省城特意运过来的苏家老印泥。他那条假肢在木地板上走得咯吱响,听着沉稳。

“沈家那几个老账房过来了没?”王桂花没回头,手指在栏杆上轻轻点着节拍。

“在楼下候着呢。个个缩着脖子,跟淋了雨的鸡子似的。领头的那个姓钱,以前是沈大勋他爹的心腹,手里攥着沈家在大栅栏这三间铺子的私账。”赵卫国嘿嘿一笑,眼里透着股子机敏。

王桂花转过身,大步走下楼梯。

一楼的大厅里,几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头局促地坐着。屋子里刚生了煤炉子,火苗子舔着铁皮,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燥热。大熊像尊黑铁塔似的守在门口,怀里抱着那根包了布的电警棍,眼神像鹰。

“钱先生,久违了。”王桂花走到主位的太师椅前坐下,手顺势搭在冰凉的扶手上。

那个姓钱的账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盖碗茶晃了晃,水溅了一手。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本蓝皮的线装账册,双手递了过来,腰弯得快要贴到膝盖。

“王厂长,这是沈家在大栅栏所有的进项,还有……还有沈大勋私下抵押给地下钱庄的借条。沈家这回是真的空了,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咱这几条老命留口饭吃。”

“情分?”王桂花接过账册,随手翻了两页,冷笑一声,“当初沈家霸占我苏家德仁堂,把那几百年火候的灵芝当劈柴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钱先生,你这笔下沾了多少苏家的血,你自己最清楚。”

钱账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惨白里透着股子死灰,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石板地上。

“把这上面的窟窿,一笔一笔给我填实了。沈大勋在里面还没判,你们要是想去陪他,我这就给军区保卫处打电话。”王桂花把账册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门口急刹。霍长垣推门而入,身上那件军大衣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拆开的密函,脸色冷峻得有些吓人。

“桂花,出事了。”霍长垣大步走到她跟前,没避讳屋里那几个老头,直接把信递了过去,“李大壮在省城跑了。他趁着交接的空档,打伤了看守,撬走了沈家老宅后院埋着的那箱金条。”

王桂花眼神一凝,接信的手指微微用力。

“跑了?他带着李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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