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没说完,手腕被他高高举起,滚烫温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伴随着一句沙哑到极致的低语:
“叶蓁,你怎么这么欠c呢。”
昏暗潮湿的地下车库,封闭紧锁的车厢里,温度不断往上攀升。
暧昧的水渍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孟修延是个商人,从不做吃亏的事,白天被我的话气出来的怒火一下子都发泄在我的身上。
大脑持续闪过白光,我抓着他的头发,尖叫:“不要了……!”
男人抬头,指腹擦过唇瓣上的水渍贴在我耳侧冷笑。
“还敢说要别的男人吗?”
“不……不敢了……”
是真不敢了。
生气的孟修延堪比一只成年疯狗。
怎么会这么急?还在地下车库,说不定就会从哪冒出个人。
回到家,从地上到床上,衣服从关上门的那刻就被他撕扯掉。
窗外是北京城繁华的霓虹夜景。
三月还没有回温,空气中冒着冷气,可室内的气温滚烫。
酒精让人放纵,可我其实没喝多少酒。
只不过是借着醉酒的名头,才能不用时时刻刻清醒。
叶蓁。
再赌一次吧。
就像林绯苒说的那样。
赌输了又如何?
总好过遗憾错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