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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67章 贾张氏扯下遮羞布!逼儿媳卖肉套牢何雨柱?
 
区医院,三楼走廊尽头的重症病房。

风顺着没关严实的窗户缝往里死命地灌,吹得顶上的钨丝灯来回晃荡,把地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可怖。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发酵,掩盖不住贾家彻底崩盘的腐朽气息。

秦淮茹直挺挺地躺在惨白的病床上,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天花板。

她旁边床头的铁架框里,刚生下来的小丫头片子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小脸皱巴巴的,皮包着骨头,可怜得让人心惊。

隔着不到两米的另一张病床上,贾东旭依然还处于深度昏迷当中。

整个人被白纱布从头到脚裹成了个人形粽子。

四肢关节上了夹板,管子插满全身。

连个粗重的声气儿都听不见,要不是旁边的盐水瓶里还在往下滴液,真跟停尸房里的死人没两样。

贾张氏盘腿坐在两张床中间的长条凳上,一张胖脸黑得像刮锅底的灶灰。

“丧门星!”

“我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她猛地一拍大腿,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开始唾沫横飞。

“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赶上东旭出事的时候生!”

“还生出这么个赔钱货!”

“肚皮一点都不争气,我看你就是专门来克我们老贾家的!”

“东旭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活蹦乱跳的去上班,怎么就让你克成了这副德行!”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嗓门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直拔高,吵得人脑仁疼。

门“吱呀”一声被大力推开。

值班的短发护士板着脸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铝皮夹子,往床头的铁栏杆上重重一敲,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号丧啊?”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胡同口的菜市场!”

护士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上下打量着贾张氏,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病人需要静养,别的病房还有重症患者休息。”

“再这么大喊大叫破坏规定,立马给我卷铺盖滚出去!”

贾张氏眼睛一瞪刚想撒泼,瞅见护士那身白大褂和冷冰冰的脸色,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这辈子最会看人下菜碟,惹不起穿制服的公家人。

“行行行,我不说话了。”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屁股坐回板凳上。

护士冷哼了一声,查完床头卡,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贾张氏不敢大声嚷嚷了,但那张碎嘴根本停不下来。

她压低了嗓音,嘴里细碎地嘟囔着,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腌臜恶毒的词,全是对着秦淮茹和那个刚出生的丫头片子去的。

秦淮茹对婆婆的咒骂充耳不闻。

她其实根本听不进去贾张氏在念叨什么,脑子里一团乱麻,四面八方全是透不过气的绝望。

她终究是个从乡下土坷垃里走出来的村姑。

当年费尽心机,踩着媒人的门槛,顶着全村大姑娘小媳妇眼红的目光嫁进四九城。

图的就是个城市户口,图每个月有定量供应粮,图能当个昂首挺胸不用下地干农活的城里人。

那会儿贾东旭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有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师父罩着,日子看着多有奔头,多风光。

可现在全毁了。

贾东旭成了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高位截瘫废人。

偷公家紫铜的事情败露,黑白两道同时爆雷,厂里直接给开了除,连带着看病报销的待遇也没了。

这就意味着,她连去厂里顶岗接班的资格都被彻底掐死。

没工作,没定量,没进项。

肚子里生出来的又是个没用的丫头片子,连给贾家传宗接代的功劳都算不上。

家里还有个吃死老子的半大小子的棒梗。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灾荒年,没钱没粮,一家五口张着嘴,这根本就是伸着脖子等死。

她平日里再会装可怜,再会算计那些油盐酱醋,那也是建立在男人有工资能养家的基础上去占邻居点小便宜。

真碰上这种天塌下来的大灾难,她那点农村带来的浅薄见识根本不够用,整个人彻底懵了,手足无措。

半个钟头过去,贾张氏大概是骂得口干舌燥,终于闭上了嘴。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

贾张氏挪了挪发麻的屁股,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突然敛去了平日里那种胡搅蛮缠的戾气,换上了一副极其冷酷、清醒的眼神。

四合院里的人,大多数都被贾张氏那副满地打滚、招魂叫屈的做派给骗了,背地里笑话她是个没脑子的老虔婆。

其实大错特错。

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寡妇,能在四九城的四合院里扎下根,把老贾留下的工位稳稳传给儿子,还让儿子拜了全院最有本事的八级工当师父,甚至把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

这哪里是个蠢货能干出来的事?

撒泼打滚、蛮不讲理,那是她用来占便宜、护食的武器,是她在外头立起来的刺猬壳。

如今这壳子被现实砸了个稀巴烂,到了老贾家生死存亡的悬崖边上,这老寡妇终于露出了骨子里的精明和狠辣。

贾张氏站起身,走到秦淮茹床边,伸手扯过一张破板凳坐下。

她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带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淮茹,别搁那儿挺尸装死了。”

“东旭成了这副样子,天算是塌了一半。”

“咱们娘俩要是再不拿个章程出来,回了院子,不出半个月,咱们全家都得活活地饿死!”

秦淮茹木然地转过头,眼眶通红,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妈,东旭的工作被厂里开了,我连去顶岗的路都断了。”

“这往后连口粮本都没有,拿什么活啊……”

“拿什么活?算计着活!”

贾张氏冷笑一声,三角眼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

“老易那边,你得给我死死抓牢了!”

“易中海能在家底儿被偷光的前提下,还拼了命地为东旭还了赌场的高利贷。”

“他图什么?”

“图东旭给他养老摔盆!”

“现在东旭瘫了,他易中海的盘算落了空,肯定想甩了咱们这个填不满的大包袱。”

贾张氏干瘦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得“笃笃”响,咬牙切齿地说道:

“门儿都没有!”

“他易中海是个绝户,这是他这辈子拔不掉的软肋。”

“他花在咱们家那么多钱,沉没本钱太大,绝不可能甘心打水漂。”

“回院子以后,你带着棒梗,天天去他家屋门前跪着哭!就拿棒梗说事!”

“告诉他,东旭废了,棒梗以后就是他亲孙子,棒梗给他披麻戴孝!”

“只要老易还想要个人给他死后抬棺材,咱们就用这套绝户索,把他脖子勒死。”

“他的那六十块钱技术顾问工资,就是咱们家的饭碗,一分钱都别想留给别人!”

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心头剧烈跳动。

这的确是个办法。易中海要脸面,要养老,用棒梗吊着他,确实能榨出最后的油水。

但大灾荒年,光有钱没用,得有真金白银的粮食填肚子。

“妈,就算一大爷肯掏钱,这年头去黑市买高价粮,也撑活不了一家五口啊。”

“有价无市的世道,拿钱也买不到棒子面。”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那张虽然刚生完孩子略显苍白、但底子依旧丰腴妖娆的脸盘子,眼里闪过一丝毫无底线的算计。

“所以,咱们还得找个手里有粮的活财神。”

“何雨柱!”

贾张氏从黄黑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那小畜生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兼着采购干事,他手指缝里随便漏出点肉汤,就够咱们全家吃香喝辣。”

秦淮茹一听这名字,脸色瞬间惨白:

“妈!傻柱现在恨透了咱们,怎么可能接济咱们家?”

“他看咱们的眼神,恨不得咱们去死!”

“哼!”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猫!”

贾张氏冷哼着,凑到秦淮茹耳边,说出的话极其阴毒,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伦理的窗户纸。

“他何雨柱血气方刚的,连个媳妇都没说上。”

“你虽然是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但身段摆在那儿。”

“对付这种毛头小子的手段,还用我手把手教你?”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手死死攥着被角:

“妈!”

“你让我去……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东旭还躺在旁边呢!”

“命都没了,要脸顶个屁用!”

“东旭瘫了,他还能管得了你?”

贾张氏压着嗓子低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秦淮茹脸上。

“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能从何雨柱那王八蛋手里抠出粮食来养活我乖孙棒梗,你就是脱光了爬进他屋里,我都当瞎子看不见!”

“不去,你就带着你这个赔钱货闺女饿死在街头。”

“你想清楚,是去哄男人换馒头,还是抱着你闺女去啃树皮!”

病房里死一般沉寂。

秦淮茹胸膛剧烈起伏着。

贾张氏这番话,算是把她最后一点做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直接把她往火坑里推。

但不得不承认,贾张氏切中了要害。

为了活下去,为了棒梗,为了不回乡下种地,她没有别的选择。

回想何雨柱那高大壮实的身板,还有那天天往家里带的红烧肉、极品排骨,那霸道得让人发狂的肉香。

再看一眼旁边瘫成一滩烂泥、下半辈子只能拉在床上的贾东旭。

秦淮茹的眼神渐渐从震惊、屈辱,变成了一潭死水,最后凝结成一种极其势利的冰冷。

她闭上眼睛,干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妈。”

“为了棒梗,为了咱们家,我豁出去了。”

这一刻,那个从农村出来的、还有点懵懂底线的秦淮茹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随时准备吸血的毒蜘蛛。

婆媳俩在昏暗的病房里,靠着极其无耻的算计,总算勉强拼凑出了一套度过眼前危机的生存法则。

就在她们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觉得未来的日子还能靠着吸血挣扎下去的时候。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毫无顾忌地推开。

刚才那个值班护士走了进来,只是这次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盖着医院财务科鲜红大印的单据走了进来。

她站定在病床前,目光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扫过。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家属是吧?”

护士抖了抖手里的单子,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刚才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连夜往医院挂了电话。”

“贾东旭因为盗窃公家重要军工物资,已经被厂里正式开除公职。”

“厂保卫科通知财务处,他的情况涉嫌犯罪,之前的公费医疗报销待遇全部取消!”

护士把那张长长的收费单直接拍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声音冰冷刺骨。

“去一楼大厅缴费窗口,把抢救费、手术费、住院费还有这两天的天价药费,全额交一下。”

“一共是一百二十七块五毛。”

“明天早上八点交接班之前见不到钱,我们医院就只能拔管停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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