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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71章 史上最欢乐全院大会!柱爷把大会开成了单口相声!
 
仲春的傍晚,落日的余晖给四九城镀上了一层昏黄。

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喇叭刚消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就跟炸了锅似的,前所未有地热闹了起来。

许大茂跟周满仓两人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跨进院门,车轱辘碾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连车梯子都没顾得上支稳当,家门也不进,直接分头行动。

这俩人现在是新晋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挨家挨户扯着嗓子敲门时,活像两个刚从金銮殿里领了圣旨的钦差大臣,走起路来脚底下都带风。

“后院的!都别磨叽了,吃完饭中院开会啊!”

“新大爷班子头一遭全院大会,别怪我没提醒,端着饭碗过来也行!”

许大茂满面红光,那张长马脸笑成了一团,活像朵皱巴巴的秋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现在的官威。

周满仓性格沉稳些,但步伐里也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轻快,挨着后院挨个喊:

“前院的街坊老少,晚上中院集合!”

“一大爷发话了,今晚只说正事,商量粮食的问题,谁家也别落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一听“粮食”俩字,饥荒年月里饿得眼睛都冒绿光的街坊们瞬间全精神了。

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连拉屎都得攒三天。

一听说有粮,不到半个钟头,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就乌泱泱挤满了人。

男的蹲在台阶上猛抽着用树叶卷的劣质旱烟,女的端着缺了口、底儿见天的粗瓷海碗,就连面黄肌瘦的小屁孩都在大人腿缝里钻来钻去。

整个大院闹腾得比过年娶媳妇还要夸张。

中院正中央,何雨柱家里那张厚实的百年老榆木四方桌被抬了出来,稳稳当当摆在空地上。

桌后头拉开阵势放着三把太师椅,桌面上呈品字形摆着三个掉漆的搪瓷大茶缸。

开水刚沏进去的上等高末茶叶在水里上下翻滚,一股子浓郁的茶香味顺着晚风直往人鼻孔里钻,勾得最前排几个干瘦的汉子直咽口水。

这排场、这架势,老街坊们看着都眼熟,跟往日里易中海那三个老家伙开会没啥两样。

可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坐在桌子后头掌权的三个爷,全换了年轻面孔!

何雨柱大咧咧地往主位上一靠,翘着二郎腿,一双千层底布鞋晃来晃去。

他手里捏着半截大前门香烟,嘴里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许大茂坐在他左边,手里攥着一支顺来的英雄牌钢笔,面前摊开一个硬皮记事本,腰杆挺得溜直,像个等着记录首长指示的书记员。

右边的周满仓则把一个老旧的红木大算盘端端正正摆在面前,手指头轻轻搭在算盘珠子上,随时准备拨弄。

而在穿堂暗处、连月光都照不到的阴影里,刚被王主任一撸到底的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正像三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缩在一块儿,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阴沉难看。

“瞧瞧,你们瞧瞧这烧包样儿!”

刘海中挺着已经小了一圈的大肚子,压低声音直咬后槽牙。

“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坐正堂!”

“把咱们大院十几年立下来的规矩全给败坏了!”

“他何雨柱算个什么东西!”

阎埠贵两只小眼睛隔着酒瓶底厚的镜片直冒酸水,袖口往里缩了缩,阴阳怪气地冷哼:

“老刘,你就让他们先嘚瑟。”

“这可是灾荒年,连耗子去厨房都得含着眼泪出来,天上还能掉下棒子面来?”

“他们今天牛皮吹得有多大,等会儿收不了场就有多惨,我看他们拿什么平息众怒!”

易中海背着手,脸黑得像农村灶台底下的黑锅底。

他虽然一言不发,但眼角剧烈抽搐,眼里那股子嫉恨与恶毒根本藏不住。

贾东旭废了,他的养老梦碎了,现在连大院的权力也丢了。

他倒要死死盯着,看何雨柱今天能变出什么天花乱坠的戏法来!

相比阴暗角落里那三个各怀鬼胎的老绝户,院里的气氛那叫一个烈火烹油。

何雨柱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拿鞋底漫不经心地碾灭,端起搪瓷茶缸清了清嗓子。

原本闹哄哄的院子,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立马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像看救苦救难活菩萨一样直勾勾盯着他。

“街坊们,大晚上的把大家伙聚拢过来,不为别的瞎耽误工夫。”

何雨柱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沫子,声音透着股干脆利落的局气。

“今儿个是咱们新班子上任的头一回大会。”

“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前这院里那些道德绑架、假仁假义、偏心眼子的臭毛病,在我何雨柱这儿,全他娘的废了!”

“咱们今天不谈觉悟,就谈一样实打实能救命的东西——粮食!”

人群里瞬间发出了一阵吞咽口水的沉闷声响,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更亮了。

何雨柱拿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面:

“大伙肚子里缺油水,粮本上的定量不够吃,还得拿去换红薯面,这事儿我门儿清。”

“我既然当了这个一大爷,就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得为大家伙谋点活路。”

“今天咱们先摸个底,登记一下各家各户这个月到底缺多少口粮才能熬过去。”

“你们报数,大茂登记,满仓记账。”

“先说好,别夸大其词,实事求是的报!”

话音刚落,底下就像是扔了一颗手榴弹,直接炸了锅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以前开会都是逼着捐钱,今天居然有人主动问他们要多少粮食填肚子!

许大茂激动地把钢笔帽一拔,“啪”地拍在桌子上,大声吆喝:

“来来来!都排好队,一家一家说,别挤!”

“孙大爷,您家住前院,您先来!”

前院的孙大爷赶紧挤上前,搓着满是老茧的手,黑红的老脸上挤满谄媚的褶子,扯着嗓门喊:

“柱子……不,一大爷!何主任!我家人口多啊,三个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给我家先登记一千斤棒子面!”

“有白面也行,咱不挑!”

这话一出,许大茂手里的笔尖一滑,直接在纸上划了一道大黑印,差点把纸给划破了。

何雨柱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直接喷到孙大爷脸上。

他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气急反笑:

“一千斤?”

“孙大爷,您老这是打算在前院挖战壕打抗战,还是准备把你们家倒座房改成红星轧钢厂的养猪场啊?”

“一千斤棒子面堆起来比你家房顶都高!”

“再说了,就你家那几个瘦得像猴的儿子,我把他们全按斤数卖了,也换不来一千斤粮食的零头啊!”

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哄堂大笑。

好几个大娘笑得直捂肚子,端在手里的饭碗差点砸了脚面。

孙大爷自己也觉得荒唐,挠着稀疏的头顶嘿嘿直乐,脸臊得通红给自己找台阶:

“这不是怕往后大饥荒断顿嘛,随口一说,就随口一说……”

有了孙大爷这个不要脸的开场,大家伙心里那点贪婪的胆子彻底肥了,各种异想天开的数字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后院的刘嫂子仗着自己平时爱撒泼,挤到最前面大声嚷嚷:

“一大爷!”

“我家不要粗粮,那玩意拉嗓子,拉出来的屎都干硬!”

“给我家弄五十斤白面,最好是富强粉,我拿回去给我家老少爷们蒸大白馒头!”

何雨柱靠在太师椅背上,指着刘嫂子笑骂道:

“嫂子,您要是还没睡醒就回屋接着睡!”

“您当这是三年大丰收、亩产万斤的梦里呢?”

“五十斤富强粉?”

“我跟您交个底,咱们厂杨厂长今年过年都吃不上一口纯白面馅的饺子!”

“您这是打算天天在家包包子,供奉玉皇大帝啊?”

“大荒年的,吃棒子面糊糊能活命就得烧高香了,你还在这儿跟我点上菜了!”

刘嫂子被骂得一点不恼,反而跟着大伙一块儿笑得前仰后合,权当占个嘴上的便宜。

何雨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三哥,你睁开眼瞅瞅我这体格子,够不够三十斤?”

“要不我现在回后厨拿把九环剔骨刀,把我这大腿肉片下来,给你家媳妇回家熬大油下奶?”

“这年头你就是提着金条去鸽子市,你也见不着三十斤整肉!”

“你真当我是西游记里割肉饲鹰的佛祖,还是取经路上的猪八戒啊?”

这下子,整个四合院彻底翻了天了。

大伙儿笑得眼泪都狂飙出来了,平日子里被饥荒压得喘不过气、每天愁眉苦脸的那股子憋屈劲儿,硬是被何雨柱这连珠炮似的插科打诨给冲散了一大半。

这会开得,简直比天桥底下说单口的相声还要热闹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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