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泉州。
永安城的城墙上，红玉望向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
她身后站着，云韵、李寒衣、覆山、墨鳞等人。
再往后，是阿夭、柳如烟、顾洛离、叶灵儿、上官晴等一众弟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北方天际，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正在快速接近。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这一次的数量，比前几日多了数倍不止。
“他们来了。”红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左手一翻，天阳塔出现在掌心。
右手一握，红莲业火扇被她紧紧攥住。
“所有人，准备战斗。”
城墙上，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后退。
只有一道道凝重的呼吸声，在寒风中交织。
“吼——！！！”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尊体修为在帝境五重左右的天魔。
身后跟着数百只低阶天魔，密密麻麻，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
“帝境五重？”
红玉嘴角微弯，“有意思。”
她一步迈出，身影瞬间出现在那尊帝境天魔面前。
天阳塔脱手而出，在空中迅速放大，赤金色的火焰从塔身喷涌而出。
那尊天魔发出一声嘶吼，漆黑的鳞甲上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血光，将火焰隔绝在外。
“又是这招？”
红玉冷笑一声，右手红莲业火扇猛地一挥。
一道赤红色的锁链从扇面上飞出，朝着那尊天魔缠绕而去。
那尊天魔这次没有硬接，身形一闪，竟然直接躲了过去。
“大个子，还挺聪明嘛。”红玉挑了挑眉，身后七条狐尾一展，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云韵带着众人也迎了上来。
“瑶池仙宫弟子，跟我上！”
“琉璃天，随我出战！”
“太玄圣地，跟我冲！”
喊杀声震天，各色光华在夜空中交织、碰撞。
阿夭踩着流光莲台在前方横冲直撞，七道光芒从莲台中喷涌而出。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低阶天魔纷纷化为黑色的雾气消散。
“二师妹，你快多吃几个！”
她一边冲一边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柳如烟。
柳如烟跟在她身后，轮回·夺施展得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只天魔被她吞噬。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修为正在一点一点地精进。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只被红玉打翻在地的大圣境天魔身上。
“就是你了。”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那只天魔身后，右手探出，灰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
那只天魔诧异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它的身体就迅速干瘪了下去。
柳如烟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涌入体内的力量。
那只天魔的修为、气血、神魂，尽数被她吞噬。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她体内炸开。
那层无形的壁障，在这一刻终于碎了。
大圣境。
她终于突破了。
“二师姐突破了！”
上官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好！”
阿夭大笑一声，“继续！继续！”
柳如烟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狂热。
她转头看向战场，那些天魔此时在她眼中已经不再是天魔了，而是她的经验包。
“还不够，再来……”
她娇喝一声，迅速冲了上去。
身后有几位太玄圣地的弟子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离她远了一些。
“喂，你刚才注意到没，她好像一下就突破了？”
“她……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不知道……看起来有点邪门……”
“她竟然能吞噬那些天魔……这是什么手段……”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柳如烟对身后那些议论毫不在意，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化身为了一只贪吃蛇。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每吞噬一只，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修为在精进。
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完全停不下来。
“二师妹！”
阿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别光顾着吃，小心身后！”
柳如烟身形一闪，一只从侧面扑来的天魔扑了个空。
她反手一掌，灰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那只天魔笼罩。
“啊——！！！”
那只天魔发出一声嘶吼，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力量。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竟然从圣人境突破到了大圣境。
这个速度，快得让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二师姐，你的眼睛……”
上官晴来到她身边，盯着她的眼睛，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我眼睛怎么了？”
“变红了，好吓人……”
柳如烟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样。
“没事，应该是功法的缘故。”
“那……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
“不会的。”
柳如烟的目光重新落在战场上，“我心里有数。”
阿夭也从远处飞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番。
“二师妹，你现在可是咱们几个里面修为最高的！”
“呃……这个多亏了师尊传的功法！”
“你还要吃吗？！那边还有好多呢！”
阿夭指着战场另一侧，那里还有数十只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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