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仓库。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何志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说……我说!”独眼龙疼得浑身抽搐,“是……是一个姓王的领导……他……他让我们劫了货,然后一把火烧掉……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三十万……”
姓王?
何志刚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个被自己送进去的王副主任的身影。
看来,他的关系网,还没有被彻底清除干净。
“他人呢?”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是吗?”
何志刚脚下,再次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独眼龙又是一声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
何志刚的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的易中海和邱今明。
两人看到何志刚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何志刚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扯掉了易中海嘴里的破布。
“老东西,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错了……何志刚……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易中海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一大爷的威严。
“饶了你?”何志刚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脸。
“别急,才刚刚开始呢。”
他站起身,走到仓库大门前,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外,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全副武装的公安和战士,看到安然无恙走出来的何志刚,和仓库里那满地打滚的劫匪,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何志刚对着目瞪口呆的老张,下达了新的命令。
“把这些人都给我铐上,带回局里,分开审。”
“另外,把那两个老东西,给我吊起来。”
“吊在哪儿?”老张下意识地问。
何志刚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已经昏死过去的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就吊在轧钢厂的大门口。”
“我要让全厂的人都看看,吃里扒外,是个什么下场。”
何志刚要把易中海和邱今明吊在轧钢厂大门口示众!
这个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比杀了他们还狠!
这是要把他们一辈子的脸面,都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何……何科长,这……这不合规矩吧?”刑侦队长老张,壮着胆子小声提醒。
“规矩?”何志刚回头瞥了他一眼,“我现在,就是规矩。”
老张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多嘴,下一个被吊起来的,可能就是自己。
……
当天下午,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上万名职工,都目睹了那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厂区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易中海和邱今明,像两条死狗一样,被高高地吊在旗杆上。
他们身上,还挂着一块木牌子。
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吃里扒外,勾结外贼,破坏生产,罪该万死!”
所有路过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差点没把他们淹死。
易中海这个曾经在厂里德高望重的八级工,受人尊敬的一大爷,在这一天,彻底身败名裂,成了一个遗臭万年的笑话。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被扒得干干净净,示众于天下。
他几次想一头撞死在旗杆上,但都被旁边看守的保卫科人员给拦住了。
何志刚说了,想死?没那么容易。
得让他活着,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这场公开处刑,足足持续了一整天。
直到天黑,两人才被放下来,直接押送进了市局的大牢。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而何志刚,则再一次,成为了整个轧钢厂的神。
破获惊天大案,追回特种钢材,挽救工厂于危难之中!
全厂通报大会上,杨厂长把所有能用的赞美之词都用在了他身上。
市里领导的嘉奖令,也雪片似的飞了下来。
集体一等功!
先进个人!
还有那笔钱承远局长特批的,用于设备更新的专项资金,整整五十万!
以及那十辆崭新的,带着边斗的长江750军用摩托车!
当那十辆威风凛凛的军绿色摩托车,排成一排,浩浩荡荡地开进轧钢厂时,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年头,自行车都是稀罕物,更别说这种只有部队和高级机关才能配备的大家伙了!
杨厂长当场拍板,这十辆摩托车,全部划归保卫科使用!
何志刚的名字,在这一天,彻底成为了传奇。
傍晚,下班时间。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
突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像是压抑的野兽在咆哮,让胡同的地面感到了轻微的震动。
“什么动静?”
“地震了?”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跑了出来,好奇地朝着胡同口张望。
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黄昏的暮色。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
整整十辆一模一样的军绿色三轮摩托车,排着整齐的队列,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缓缓驶入了南锣鼓巷。
开在最前面的正是何志刚。
他穿着军大衣,戴着护目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股子俾睨天下的气势,却让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身后是宋云峰和保卫科的九个骨干,一个个腰杆笔直,目不斜视。
这支由十辆重型摩托组成的钢铁洪流,慢悠悠地开进了四合院。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刘海中手里的棋子,掉在了地上。
三大妈刚端出来的洗脚水,“哐当”一声洒了一地。
贾张氏张着嘴,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
而刚刚被学校停职,正在家里唉声叹气的阎埠贵,听到动静,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当他看到那十辆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和何志刚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时,他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悔恨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只觉得喉咙一甜,随即,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一股骚臭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竟然活生生吓尿了!
何志刚停下车,摘掉护目镜,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
他没有理会院里那些呆若木鸡的邻居,径直走到了阎埠贵的家门口。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阎埠贵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三大爷,在家吗?”
在寂静的院子里,何志刚的声音悠悠响起。
“出来一下。”
“你的那封举报信,市纪委的领导给我退回来了。”
“说是,让我自己看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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