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赵锐的眼睛。
这双眼睛，我曾经觉得很好看。现在看过去，只觉得陌生。
“赵锐，你知道你出轨那天晚上，我干了什么吗？”
他没说话。
“我把你手机里128条语音听了三条，就听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无聊。你跟她说的那些话，跟你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同样的情话。同样的语气。连那个‘宝宝’的叫法都一模一样。”
“我那一刻忽然明白了——你不是爱上了别人。你是谁都行。只要有人听你说那些话，你就满足了。”
赵锐的嘴唇在抖。
“你……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的语气很平。“你留了那枚戒指三年，不是因为你爱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东西来证明‘我曾经被人爱过’。你不是在等我，你是在等你自己的剧本成立。”
王阿姨终于忍不住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小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儿子为了你——”
“王阿姨。”我转头看她。“三年前我搬家的时候，您在小区门口。您看见我了。您没有帮我拿一个箱子。”
她的脸抽了一下。
“您当时还跟楼下李阿姨说，‘这姑娘自己作的，我儿子多好的人’。”
“我……我什么时候——”
“2023年3月18号。周六。下午两点半。”
我看着她。
“我记性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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