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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尚文学 > 带灵泉去军区离婚,禁欲团长失控了 > 第173章 大院门口的那口枯井,藏着什么
 
凌晨五点,窗外透着鱼肚白。
周贝蓓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棉袄,被窝里的热气还没散,陆战霆已经站在地中间了。他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旧军装,正对着破旧的穿衣镜系领钩。
“吵醒你了?”
陆战霆转过头,嗓音沉哑。
“不是。”
周贝蓓摇了摇头,坐起身,拢了拢头发,“伤口还没拆线,动作别太大。”
她说着,便下了床,从他手里的接过沉甸甸的领章,用手指拨开他的军装领口。
陆战霆的脊背紧绷。
周贝蓓垂下眼,指尖穿过布料,把领章扣得纹丝不动,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后颈上。
“这仗,有把握吗?”
“嗯。”
陆战霆拉下她的手,转过身,手掌扣在她的肩膀上。
“等我回来。”
话落。
他便提起桌上的公文包,大步走出房门。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军委办公楼。
到了三号会议室。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前坐满了人,方国栋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他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手指在桌面上轻点。
陆战霆刚好推门进来。
皮靴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陆战霆。”
主位上的领导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审视,“针对你在军区未经授权的抓捕行动,方副部长提出了质疑,你有五分钟的陈述时间。”
“战霆,大家都是一家人。”
方国栋身体前倾,声音温和却藏着刀子。
“但规矩就是规矩,私自抓刘政委的事,还越级调动武装力量,这些,你大伯在京市可是顶了很大压力的。”
哼,这帽子倒是扣得精准。
不光是定了他的罪,还顺带把陆家大房摘得干干净净。
陆战霆没落座,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复印件,直接按在方国栋面前。
“这是刘政委交代的证词。”
他扫视着全场,义正言辞。
“关于方家通过后勤部,在南边边境私设中转站,倒卖军需物资的完整流水,方副部长,这规矩,确实得讲。”
这话一出。
方国栋的笑意僵在嘴角,他翻看第一页。
纸上的字迹潦草,但公章是真的。
而且,最上面的账目流水,都是挂在方家姻亲名下的。
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
大家心里都在打鼓,但谁也不想先做那个出头鸟。
“复印件而已。”方国栋猛地合上纸页,手指有些抖,“这种栽赃,军委见得多了,陆战霆,你这是诬陷。”
“是吗?原件在陈首长手里,三小时后,专门小组会进驻你提到的那几个地方。”
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压迫感十足。
“方副部长,这五分钟,现在归你了,请解释。”
方国栋被他说得眼皮剧烈跳动,连忙看向主位。
老领导脸色发黑,大手一拍桌子,“方国栋,你先停职,陆团长,继续说。”
“是!”
“对于上次行动,我进行汇报.....”
陆战霆一字一句地说着。
相比会议室里的剑拔弩张,东跨院这边,周贝蓓正蹲在石榴树下,用铲子松土。
院门响动。
陆家三婶,王婶子身穿苏绣小袄,手里捏着帕子,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的人,还提着一篮子干果。
“哟,贝蓓啊。”
王婶子停在台阶下,帕子遮着嘴角,“这院子荒了这么些年,累着了吧?”
周贝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没去接话。
“切!”
王婶子自顾自地往屋里走,眼睛也直往里面瞟。
“我听大嫂说,战霆把二房的嫁妆库房开了?”她转过头,笑容热络,“那库里可有好些字画,都是怕潮的,你三叔是教书的,最懂这些,要不,我让你三叔过来,帮你挑几幅好的出来晾晾?免得毁了可惜。”
“三婶费心了。”
周贝蓓拿起水桶,往树根下浇了一勺水。
“爷爷昨天才看过清单,说这些东西让我自个儿收着,要是少了一幅,我怕爷爷问起来,我没法交代。”
“.....”
陆王氏的脸僵了一下,帕子攥得死紧。
“瞧你这孩子,我是长辈,还能害你不成?”她扭着身子往屋里挤,“我听说你懂医?那你给我瞧瞧,我这两天胸口闷得慌。”
“好啊。”
周贝蓓放下水勺,走到她跟前。
她并没诊脉,只是盯着陆王氏的眼睑看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她的指甲盖。
“三婶,你是气滞血瘀,少惦记别人的库房,这病自然就好了。”
“你!”
陆王氏瞪圆了眼,“你这丫头嘴怎么这么毒!”
“实话实说,药方我开不起,三婶还是去外面药房买点舒心散吧。”
周贝蓓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声喊了一嗓子。
“高建,送客!”
这话刚说完,高建就从影壁后面转出来,王婶子吓得跺了跺脚,只能匆匆离开。
下午三点。
周贝蓓在库房清理旧物。
她搬出一个樟木箱,里面全是旧报纸,她把报纸掀开,底部露出一只生了锈的铁盒子,但是盒盖却打不开。
她拿了把剪刀,顺着缝隙撬。
哐的一声,铁盒裂开,里面塞着半张被烧掉了一角的地图,还有一本笔记。
周贝蓓翻开第一页,手猛地顿住。
那是她父亲周振邦的字迹。
上面记着一段话:事出紧急,内鬼在大院,若我回不去,东西藏在老宅枯井下。
这.....
周贝蓓的嘴角微微颤抖,她合上笔记,将它搂进怀里。
也不知道收拾了多久,天渐渐黑了。
陆战霆推开了东跨院的门。
他身上的军装带着一股寒气,领钩解开了,步履沉重。
周贝蓓迎上去,刚要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就被他一把拉进屋里。
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回身把门闩死。
“怎么了?”周贝蓓看着他,“没谈成?”
陆战霆盯着她。
眼睛里也布满血丝,在昏黄的灯下透着股戾气。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方家想通过大伯,把这东西送给你。”
“.....”
周贝蓓疑惑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只镶钻的手表。
在年代,这东西至少能值一千多块,能买半间房。
“他们想讲和?”
“他们想让你闭嘴,刘政委在矿道里,还留了一个你父亲的遗物。方国栋想拿那个,换这份账本的底稿。”
陆战霆走近一步,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周贝蓓。
他伸出手,抓住周贝蓓的左手。
把那只昂贵的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却没给她戴,而是当着她的面,猛地把表砸在墙角。
玻璃碎裂,金属零件散了一地。
“陆家二房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周贝蓓看着地上的碎片,再看他紧绷的下颌线,皱紧了眉头。
“方国栋急了。”
她冷静开口,“我父亲的遗物,到底是什么?”
“勋章。你父亲立过一等功的勋章,被刘政委当成了炫耀的战利品。”
“那.....”
周贝蓓低下头,反握住陆战霆的手。
他的手很凉。
“陆战霆,我要去大院那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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