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抱得很紧。
闻溪的脸埋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她的眼眶红了,鼻子也酸了,但忍着没哭。
“你以后的事情都要给我说,知道吗?”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语气很认真,“不要一个人默默地扛着。我想和你一起承担。”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没有人想要和他一起承担什么。他一直是那个扛着一切的人,走在最前面,挡在最前面,然后一个人离开。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我想和你一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楼下,黑瞎子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这么感人,黑爷的心里变得有些酸溜溜的。
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看着哑巴现在过得好,他这个做兄弟的也替他开心。但怎么心里这么不得劲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吧。
问题是,现在哑巴真开上路虎了。
楼上,闻溪拉着张起灵进了卧室。
“快去泡儿会澡收拾一下。”她把他推进浴室,“从雪山下来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不要生病了,对了咱们要不要请胖子和吴邪一起吃个饭。“
”你决定,我听你的。”
看着张起灵现在乖乖的模样闻溪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乖乖进了浴室。
闻溪趁他洗澡的功夫,拿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
“喂,胖子?小哥回来了!”
电话那头胖子在吃早饭,听到这话差点呛着:“回来了?这么快?”
“嗯,刚到家。”闻溪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跟阿灵商量了,想问问你和吴邪明天有没有时间,来家里聚一下?”
“有有有!当然有!”胖子连声答应,“天真那边我通知他!”
“好,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闻溪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张起灵洗完澡出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胸口的火晶石还在,红彤彤的,衬得他的皮肤更白了。
他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蹭了蹭。
闻溪被他的头发蹭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别闹,痒。”
张起灵没说话,但也没松手。他就那么抱着她,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青铜门的那些天,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想一个人。
但现在抱着她,他才发现——他想的,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多。
闻溪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但此刻那潭水里映着她的影子。
她凑上去,亲了他。
张起灵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回应着她。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闻溪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灵灵,”她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
“就我们两个。”
“好。”
“吃烛光晚餐。”
“嗯。”他看着她眼带笑意,想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闻溪笑了,拉着他的手:“那我们去换衣服!”
两人走进衣帽间,给对方挑衣服。
闻溪给张起灵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整个人又冷又贵。又从首饰盒里翻出一对蓝宝石袖扣,亲手给他别上。
“好看。”她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
张起灵看着她,从架子上取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上面绣着淡蓝色的玫瑰花纹,裙摆轻盈,像一朵开在晨雾里的花。
“穿这个。”他说。
闻溪接过来,换上。裙子刚好到膝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露,又显得锁骨格外好看。
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蓝玫瑰。
张起灵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他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鞋穿上。
闻溪低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走吧。”她伸出手。
张起灵站起来,牵住她的手。
两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黑瞎子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
嘴里的瓜子掉了。
张起灵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袖口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光,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闻溪穿着淡蓝色的绣花裙子,裙摆飘飘,脚上是银色高跟鞋,挽着张起灵的手臂,笑得又甜又美。
这两人,是要去出席晚宴吗?
“你们……去哪儿啊?”黑瞎子坐直了身体,声音都有点飘。
闻溪看了张起灵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我们去吃晚餐呀,瞎瞎。”闻溪笑眯眯地说,“你自己待在这里吧。”
黑瞎子:“……”
谢谢宝宝们打赏的礼物,今天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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